清軒臊了個大紅臉,連忙換上拖鞋。
青妤正坐在客廳裡,陸恩琦在聲寬。
青妤答:「在樓上。」
青妤不想說,說了,哥哥肯定會強行帶回金陵。
不肯說,清軒越發覺得問題嚴重。
陸恩琦沒忍住,角微翹,暗道,小子有禮貌。
陸錦語答應著,帶著清軒朝電梯走去。
陸錦語彎彎角,「聽起來像金魚,那幫小子小時候老拿這個打趣我。」
「對,我爸墨鶴。為了他,我媽給我取了這麼個名字。」
清軒手去按電梯按鈕,且拿手在電梯門上擋著,防止電梯門失控,夾到陸錦語。
陸錦語對他又多了一分好。
原來江南公子不隻長相斯文,飽讀詩書,還如此細心。
墨鶴正雙臂環,立在床前,著他出神。
清軒暗道,這小子手那麼好,到底遇到了什麼事?顧家那麼多能人,都束手無策,事得有多棘手?
墨鶴回眸,掃一眼清軒。
後麵的話,他嚥了下去,因為眼前的姨公太年輕了,說他三四十都誇張了,頂多三十。
清軒見的都是正常人,沒見過這等陣仗,一時陷自我懷疑。
清軒心說,怎麼能不見怪?
先是顧近舟送禮,一送就是百萬起,然後是青回,大半夜搞了幾百條毒蛇去嚇唬他的家人,再就是墨鶴,四五十歲的人像三十歲的。
墨鶴瞥他一眼,對這小子不信任,回道:「出了點事,能解決。」
墨鶴雙手負於背後,「不能。」
墨鶴擔憂舟舟,見他沒完沒了,心下越發煩躁,道:「你下去吧。」
清軒一怔,沒想到姨公這麼大的脾氣。
清軒倒是好脾氣,笑了笑,「沒事。」
清軒仍是手做出「請」的手勢,讓陸錦語先出門。
按說他和清軒沒打過道,不該煩他,今天不知怎麼了,怎麼看他都不順眼。
他溫一直比正常人高,並無不適,去醫院看,也沒問題,可是今天燙得離譜。
他平時溫是37.2℃。
墨鶴拿起手機,走到窗邊,撥通易川的手機號,道:「阿川,舟舟溫很高,不方便去醫院。你有空嗎?過來瞧瞧,帶點退燒藥。」
結束通話電話,墨鶴找了十幾張退燒,分別到顧近舟的額頭、臉上、脖頸和手背,能的都了。
他幫顧近舟試了試溫,拿起聽診到他心臟上聽起來。
聽完,易川問墨鶴:「墨叔叔,您老實跟我說,舟舟遇到了什麼事?」
易川沉許久說:「找人給他驅驅邪吧。」
易川道:「醫院其實是最相信玄學的地方,手室安排在三樓,取三生萬,生生不息之意。門診醫生穿白大褂,因為白屬金,主散發,不吸收病氣,終結病氣。大多數醫院沒有四樓,一般是3A或者3B,床位也沒有4號。還是找人驅驅邪吧,他這個況和中邪有點像。不能因為前世是英烈,就不當回事。靈魂那東西本就複雜,時間久了,英靈也有可能會變怨靈。」
墨鶴想找鹿巍來看看,又怕鹿巍趁機謀害顧近舟。
易川取出一盒退燒藥,放到床頭櫃上,對墨鶴說:「舟舟溫太高了,想辦法給他吃上一粒,一天不可超過四次。」
易川收拾了醫藥箱,準備離開。
易川形微滯,回眸,沖他笑了笑,「墨叔叔,怎麼想起我家犬子了?」
「二十齣頭。」
易川抬手了額頭的冷汗,不是小不小的問題,墨鶴家隻招上門婿,他家就那麼一個獨子,真讓人為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