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近舟沉了眸子問:「姑娘,你什麼名字?」
名字也帶個「雪」,不知是巧合,還是緣分?
白忱雪微微挑眉,「你貴姓?」
見他不想說,白忱雪便不再多問。
顧近舟同樣用眼角餘打量。
很漂亮的姑娘,年紀也很輕,可惜麵相很薄,形也單薄瘦削,似一株風中弱柳。
顧近舟剋製著緒,問:「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來爬山?不怕不安全嗎?」
顧近舟心中波瀾更甚。
他視線落下去,落到細瘦的上,說:「再待一會兒就下山吧,天黑之前還能趕到山下,天黑後危險。」
心中卻有些細微的不捨。
黃昏中,烏藍的天際和暖黃的夕疊,一樣鮮紅的楓葉一直燃到天際,彷彿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
顧近舟此時腦中全是上一世和淩雪來觀賞楓林的畫麵。
他背下山。
他說生一個兒就好,像一樣漂亮。
軍校畢業,接嚴苛的特訓後,他以臥底份被派去金三角執行任務,再後來他份暴,被毒梟殺,和他的父母弟弟妹妹等人也被殘忍殺害,的頭和四肢被砍斷,上的被一塊塊割下來,死之前還被多人汙……
他虧欠太多太多,幾世都還不完。
顧近舟微微出神。
他回道:「沒什麼。你以前來爬過這座山?」
後半句,是開玩笑說的。
他不由得加快腳步往前走,擋在白忱雪前麵。
白忱雪著他拔的肩背,問:「阿煦,你是京都本地人嗎?」
白忱雪笑,「懂了,老家不是京都的?」
白忱雪好像很差,下山並不累,可仍氣籲籲,額頭冒虛汗。
顧近舟盯著蒼白的麵,問:「白姑娘,你不太好?」
「沒看醫生嗎?」
顧近舟沉默不語。
白忱雪從包中掏出手機,說:「阿煦,加個微信吧?你今天救了我一命,等你有空了,請你吃飯,太謝你了。」
會覺得這人很有心機,加他好友,是為了追他。
他從兜中掏出手機,和白忱雪加了好友,並互相留了手機號碼。
顧近舟著削瘦的影,覺得背影也有種隔了經年的悉。
白忱雪回眸,沖他嫣然一笑,「怎麼了?阿煦。」
顧近舟問:「你要回哪裡?」
「如果不介意,就坐我的車。」他下頷微抬,看向自己的車。
猶豫了一下,有點怕。
白忱雪平時不問商事,但架不住顧家的名頭太響,想不知道都難。
顧近舟角稍揚,「隻是順路捎你一程,不會傷害你。當然,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不坐。」
給計程車司機轉了一筆費用,是回程費和等待的費用,接著朝顧近舟的賓利走去。
他想通過更多細節確認一下,這是不是淩雪再世?
司機幫二人拉開車門。
司機隻覺得他了,人也變得細心了,從前跟青妤在一起時,天天喊大姐,這種小細節,沒有。
顧近舟問了白忱雪酒店地址,讓司機先送。
顧近舟拿起恆溫壺倒了杯溫水,遞給白忱雪,說:「白姑娘,請喝水。」
窗外的樹唰唰後退,夜景迷離,恍然有種舊時倒退的覺。
一時失神,他喊道:「阿雪,真的是你嗎?」
這聲阿雪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