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應著,發車子。
放在從前,顧近舟會覺得自己瘋了。
可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沒苦吃,是想給青妤增加砝碼。
這樣即使以後人生軌跡被改變,想想追青妤的艱辛,他會捨不得放棄。
門站崗的保鏢是他的人,要進去彙報,顧近舟阻止了。
活了二十二年,他第一次對一個人如此有耐心。
手一鬆,扔了包,拔就朝車子跑去。
顧近舟對自己說,記住開心的樣子,以後不要讓傷心。
青妤已經撲到他懷裡,抱著他說:「你怎麼來了?你來多久了?你來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你等了很久吧?」
顧近舟角噙笑,大姐其實也隻是個年輕姑娘。
他單手把抱起來,低沉聲線問:「開心嗎?」
激得語無倫次,「開心!開心!開心死我了!我以為你得很久以後才能來見我!久到我都忘記你的模樣!」
不知是開心的,還是委屈的。
他喜歡這樣的大姐,朝氣活潑會哭會笑會激,十分生。
他放下,從兜中掏出那對碩大的珍珠耳環,戴到的耳朵上,問:「喜歡嗎?」
好大一對珍珠耳環,珠寶氣的,把耳垂都墜下來了,沉甸甸的,很重。
但還是笑著說:「好漂亮!謝謝……」
顧近舟道:「喜歡就好。」
顧近舟回眸,沒看到人,知道是擔心青回跟蹤他。
青妤心下放鬆,抓著他的手問:「吃早餐了嗎?」
「我帶你去吃金陵最地道的早點。」
他突然變得這麼乖,這麼順從,青妤很不適應,仰頭著他,瞇起眼睛仔細觀察。
但是顧近舟那麼強勢的格,對有意思,不會再讓顧楚帆來代替。
顧近舟低聲道:「傻。」
他心中有一角變得,說:「上車,我開車載你去。」
他一路開車從京都到金陵。
心疼得不得了,抓著他的雙手說:「傻,那麼遠的距離,你是不是從昨晚就開車往這趕了?」
「那你坐十幾個小時的車,還熬夜,太累了。為什麼不乘飛機?」
這種自我,換個文藝點的說法,就是。
顧近舟發車子,載青妤去了一家地道的早餐店。
山珍海味都吃得如同嚼蠟的人,吃這些小吃,沒有太驚艷的覺。
吃灌湯包,一咬呲出油,角便沾了油。
想起上次和墨簫爭風吃醋,他的得很重,一時啞然,從前的他真是不可言喻,換了傲氣點的姑娘,早就不理他了,隻有青妤這個傻大姐,毫無底線地包容他。
他是那種淩厲的長相,五英俊得像建模臉,氣質又冷,難得溫。
沖他笑道:「你突然改變,讓我覺得很不真實。網上說,如果一個人很帥,對你好,他多半沒錢。如果一個人又富又帥對你很好,他多半不高。如果一個人又高又富又帥,還對你很好,請打反詐電話。」
心中暗道,傻大姐,以前被他待傻了。
他手臉上那點兒像嬰兒的說:「孤陋寡聞,是你見識了。我爸、我爺爺、我外公、我太外公,都是又高又帥又對妻子好。」
無論富一代還是富二代富三代,外形好又專一的男人,極極,到如麟角。
難怪顧近舟如此搶手,難怪青回誓死要把虞青遇嫁給顧近舟。
吃完早餐,顧近舟送青妤去古玩店。
金朝灑在兩人上,彷彿給倆人鍍了一層金。
朝下的顧近舟越發英俊,濃眉星眸,高的鼻樑,冷白的皮在下細膩得像上等羊脂白玉,如凝脂在這一刻象化了。
青妤莞爾,「弟弟好帥!」
青妤道:「所有的一見鍾都源於見起意,你喜歡我,難道沒有外貌的原因?」
正想著,手機響了。
顧近舟按了接聽。
顧近舟劍眉微擰,「抓住他。」
顧近舟心下一沉,青回和元娉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他貿然去找做什麼?難道雲城國煦和元娉有關係?📖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