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口是心非的樣子有點小可。
第二天,青妤一出門,發現門口立著兩個保鏢模樣的陌生人,桿筆直得像在站崗。
青妤急忙把保鏢讓進家裡。
接下來,無論青妤去哪裡,後永遠有人暗中跟著。
父母也說後好像有人遠遠跟著,清軒也覺得有人在跟蹤他。
青妤心中卻暗喜,顧近舟終於開始在意了,在意,在意的家人,雖然這種保護讓人有點窒息。
顧近舟秒回:想你。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看了又看,甚至把字拆開反覆品味,「想你」,是心上有你,是目之所及皆是你。
夜晚,顧家山莊。
送青回的這套,沒他的大,但裝修得比他的緻。
顧近舟撥通青回的手機號道:「你在山莊的這套別墅,我出雙倍錢買下來。」
青回梆梆道:「不賣!」
青回冷哼一聲,罵道:「白眼狼!過河拆橋!」
他聲音並不大,但是每個字都很有分量。
青回無從反駁,也不想反駁,隻固執地說:「不賣!」
他等在顧近舟車前。
顧近舟垂眸睨著他,「去哪?」
顧近舟手一抬,甩開,寒聲道:「別我手,真打起來,你不是我的對手。」
雲城是國煦的故鄉,也是國煦的埋骨地,更是顧家所有人最避諱的地方,因為國煦是顧近舟的上一世,他們不想讓他再背負上一世的沉痛。
如今青回卻道出「雲城」二字。
他印象中,一歲多的舟舟雖小卻言而有信,因為腦中有國煦的記憶,那時的他忠肝義膽,錚錚鐵骨,一諾千金。
顧近舟拒絕:「不去,我很忙。」
十分陌生的名字,顧近舟濃眉微蹙。
他麵無表,俯坐進車裡,吩咐司機:「開車。」
開會完離開分公司,暮已黑,顧近舟坐在車子後座閉眸不語,修長雙手放於膝上,指骨微微泛著冷白澤。
國煦,雲城。
青回為什麼突然說出這四個字?
司機應著。
相比老謀深算的太爺爺、滴水不的爺爺和父親,母親這邊似乎更容易套出話。
顧近舟俯在辦公室對麵坐下,接著從兜出掏出一個緻的首飾盒。
本來買了打算找機會送給青妤的。
顧纖雲接過珍珠耳環,掃一眼,推回去,有些嫌棄地說:「太大了,戴著耳朵會很重,你留著送給喜歡的姑娘吧。」
顧纖雲眼神明顯慌張了一下。
舒展笑容問:「國煦是誰?你從哪裡聽到的?名字不錯,一聽就是很正氣的人。」
顧纖雲製著心中的驚慌,麵坦然,起,佯裝不慌不忙地去立櫃前取了杯子,給他倒了杯咖啡,接著語氣平靜地說:「沒關係。太多人盯著你,難免有人會故意編造一些流言蜚語,擾你的心神。聽聽就罷了,不要放在心上。」
隻是最初的眼神出賣了。
這一劫,和雲城國煦,不知有沒有關係?
坐進車裡,他著首飾盒中碩大的澳白珍珠,心有些複雜,直覺雲城國煦像一把鑰匙,一把會改變他人生軌跡的鑰匙。
否則青回不會貿然說出來。
沉默片刻,顧近舟拿起手機撥出個號碼,吩咐道:「多帶幾個人看住青回,止他出門,但凡他有行,提前告知我。」
顧近舟吩咐司機:「去金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