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青妤陪墨簫逛了大半個景區。
景區有咖啡館。
顧近舟也走了進去,在距離他們的座位二十米之外坐下,也點了一杯咖啡。
打道多年,能敏銳地捕捉到顧近舟的緒峰值,在他快要對產生厭煩緒時消失。
掃一眼青妤,端著咖啡杯喝得津津有味。
掃一眼墨簫,越發覺得他不順眼。
青妤拿起叉子吃一塊栗子蛋糕,吃著吃著,角不小心沾了點油。
手還未到青妤的,忽然一陣風襲來掀起紙巾,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冷不丁地過來,將他的手隔開,接著那人用紙巾青妤的,得很用力,負氣似的。
扭頭一看是顧近舟。
墨簫是頭一次見,心中暗暗稱奇,剛才顧近舟還坐在二十米之外,怎麼眨眼功夫就跑到了他們桌前?沒等他眨第二次眼,顧近舟又坐回去了,保持剛才喝咖啡的姿勢,坐姿優雅矜貴。
難怪都說他手好。
不過墨簫不怕他,顧家有頭有臉,顧及名聲,顧近舟不會因為這種事打他。
青妤想了一下回:「都行。」
青妤微微一笑,「聽墨哥的。」
墨哥墨哥,喊得那麼甜,二十四歲的大姐,像個小孩一樣稚。
二人走出去,把剩下的景點逛完,接著離開景區,上了車。
顧近舟開著他的勞斯萊斯庫裡南,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的車。
他懶得等,就要了這輛。
對青妤的耐心也快瀕臨峰值了。
三天後,如果仍決定和墨簫往,他回京。
六天也湊合,還是湊一週吧,來都來了,反正公司有爺爺大爺爺、有爸爸有叔叔,還有楚帆,他離開一週,公司不會倒閉。
他們進的是包間。
青妤無可奈何道:「顧小弟,你是鬼魅嗎?怎麼如影隨形的?你從前的高冷呢?你這樣跟著我們,一點都不像你了。」
服務生連忙把菜譜遞給他。
這才發現,他竟不知青妤最吃什麼,好像什麼都可以吃,不挑食,脾氣也好,心眼也好。
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漣漪。
他點了四道特菜,一道湯一個甜品,接著把菜譜遞給青妤,慢條斯理道:「這頓我請,你點吧。」
顧近舟不應,側眸對服務生不疾不徐說:「再加一條魚,兩樣青菜,一瓶果,上菜吧。」
服務生答應著,轉離去。
顧近舟不理他,看向青妤,眉目英朗,「……」
商場上晾底牌是大忌,一讓再讓更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所以一上來就急急地晾出了底牌。
顧近舟啟,「。」
青妤一時心,思慮片刻,還是忍住了,他不隻毒舌,還強勢霸道,冷暴力,一言不合就不理人,格方麵的缺陷太多了。
即使強行改掉,他會很不舒服,可他不改,很不舒服。
這些日子,都快被他氣出結節了。
墨簫給青妤夾菜。
他也沒追過,是在追他。
墨簫臉一變道:「顧先生,你過分了!」
青妤被他氣笑了,「弟弟,你搞清楚,是你在打擾我們。嫌吵你去別的包間用餐,這傢俬房菜館,不像京都的私房菜那麼難訂,包間很多……」
那不偏不倚落青妤口中。
他第一次對一個人這麼用心。
捂用力咳嗽著,將咳出,瞪著顧近舟大聲道:「顧近舟,你夠了!想弄死我直接說,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