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近舟目鋒銳,在高高低低的人群中,尋找那抹異樣目。
墨簫同說話。
打量顧近舟的人太多了,青妤又不像他那麼高,一眼就能注意到,顧近舟費了些功夫,才捕捉到青妤的影。
讓和墨簫試試是一回事,親眼看到他倆試,又是另一回事。
元瑾之順著他的視線,好奇地看過去,看到了青妤。
有人給過的資料。
低聲問:「要我幫忙嗎?」
青妤帶著墨簫朝明清古建築群走去。
等他們走遠一些,顧近舟抬步跟上去。
元瑾之沒走開,跟在他後。
元瑾之忽而歪頭一笑,「很好奇舟舟哥怎麼追孩子?」
元瑾之道:「你不用對我懷有那麼大的敵意。從前我接近你,不過是裝裝樣子給家中長輩看,其實我也頂反聯姻,把人當棋子擺布,把當冷冰冰的易。」
隨青妤和墨簫去了明清古建築群。
青妤手接過來,道謝,接著遞到邊,喝了一口。
也太容易打發了。
他報了青妤的手機號,並把地址發了過去。
五六分鐘後,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人急匆匆地抱著一箱進口飲料,想辦法過了安檢,來找青妤。
元瑾之沒忍住,無聲地笑了。
笑著笑著,笑不出來了。
他對高冷,無懈可擊,是因為從來就沒把列為喜歡的人之列,包括虞青遇。
青妤起先納悶,隨即想起,這手筆肯定是顧近舟搞的。
也不會隻為爭一口氣,不管方不方便。
顧近舟眸微斂,英俊的臉下頷繃,隔著距離直直地盯著墨簫手中那瓶飲料,想給他下毒。
從揹包中取出一瓶礦泉水,遞給顧近舟,「舟哥,喝水。」
他抬步往前走。
七八十米的距離,於他卻隻眨眼之間。
顧近舟背對青妤,狀似在觀賞古建築,話卻是對青妤說的,「我。」
等了一分鐘,顧近舟又說了一遍,「我。」
青妤存心想挫挫他的銳氣,扭頭對墨簫說:「墨哥,我們往裡走。」
青妤道:「放那兒給想喝的人喝吧,抱著太沉了,等會兒工作人員會來收。」
二人並肩朝裡走。
他墨哥,哥是隨便的嗎?
他想喝的是拿給他的飲料。
元瑾之走過來,彎腰從箱中取出一瓶飲料,擰開瓶蓋,遞給他,說:「還愣著幹嘛?快去追啊。」
他自覺已經夠低三下四,放下段,放下尊嚴,放下傲氣,都做到這地步了,仍然徒勞。
顧近舟微微搖頭。
這些於他來說,已經是很大的讓步。
元瑾之納悶,「那就奇怪了。你條件這麼好,但凡你稍微主一點,沒有哪個人能拒絕得了。」
可是他覺得喊姐很有意思。
什麼不好,非得青妤,和虞青遇的名字讀音太相似,讓他有生理反。
元瑾之那樣的家世,竟然服服帖帖地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