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近舟聽到了,卻沒停下腳步。
青妤心中越發惱火,別人談,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甜言語,你儂我儂,各種浪漫。
罷了,幫元崢和蘇驚語修完畫,就回金陵吧。
青回也太恐怖,隻有一條命,命也不夠,熬不起。
明天還要工作,今晚必須得睡一覺,換了個房間躺下,勉強才能睡著。
青妤知道,這是顧近舟派人送來的。
吃完早餐,青妤收拾了碗筷,接到蘇驚語的電話,和一起去了蘇嫿的工作室。
寬大的實木工作臺上,擺著需要修復的畫,畫仍然放在封櫃裡。
四人開始商討這些畫的修復方案。
但是不想上趕著他,便拿了蘇驚語的手機,給他發資訊:別忘記吃阻斷葯。
如果是蘇驚語發,會加哥,或者舟舟哥。
明知青妤昨晚沒錯,他心裡還是不舒服,連他都覺得自己矛盾,被人死纏爛打地追,他煩,卻又希青妤能捨命他。
青妤以笑作答。
當晚青妤去蘇星妍家留宿,實在是怕了青回的突襲。
隻為言而有信。
而也要集中力修畫,不能分心。
所有畫修復好,已到夏末。
臨行前一晚,蘇嫿和蘇驚語請吃飯,特意給顧近舟打電話,讓他回來。
青妤暗道,臭小子,做不人還可以做朋友嘛,一直不理人算怎麼一回事?
蘇嫿拍拍的手背,娓娓道來:「舟舟什麼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格。實不相瞞,他爸媽因為基因不匹配,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懷上他們兄弟兩個。舟舟小時候不哭不鬧,不吭不響,我們都以為他是智障兒。一歲多的時候,他偶然間有了前世的記憶,喊著要報仇,大家傾盡全力幫他報了仇。他夙願已了,後來就慢慢淡忘了那段記憶,那段事,所有人都絕口不提,怕他再背負上一世的恩怨。他很聰明,習武習商學東西都很快,就是格方麵,有缺陷。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看樣子上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
蘇嫿又說:「他從小就被很多人盯上,要跟他訂娃娃親。凡是對他有好的姑娘,他都十分排斥,倒是對你,漸漸沒那麼排斥了。你格好,人也聰明,和舟舟正好互補。當然,你如果覺得累,就不要勉強自己,是那小子沒有福氣。」
這段時間,的確被他的格折磨得心力瘁。
次日一早,顧北弦安排了私人飛機,送回金陵。
行李搬回家後,清軒說:「這些特產都開啟看看吧,顧家送禮跟尋常人家不太一樣。顧近舟上次送你的仙人掌,如果他不說,誰知道沙裡會埋金塊?」
裡麵居然是一捆捆嘩嘩的鈔票。
青妤知道,這些錢,是顧家送的修畫費用。
突然賺了這麼多錢,青妤沒有驚喜的覺,相反,心十分低落,甚至有些沮喪,氣那個臭小子,離京,他也不來送送,資訊都不發一個。
對,曖昧,也隻是曖昧。
青妤道:「我心口悶,出去走走,去店裡轉轉吧,好久沒去了。」
兄妹倆上車去了自家的古玩店。
青妤認出那人是墨家的公子。
後來為了氣顧近舟,說要跟他相親,不過是上說說而已,並沒有真去相。
他又向墨簫介紹:「這倆是愚孫清軒和孫青妤。」
墨簫起熱地握了握清軒的手,接著又去握青妤的手,笑容滿麵對說:「我和青妤小妹前年就有過一麵之緣。青妤小妹當真是蘭質蕙心,秀外慧中,不隻人長得漂亮,聰明,又修得一手好畫。我爺爺時常誇你,說你年才,又能吃苦,格好,不驕不躁。」
一走神,發現墨簫握的手握的時間有點長了。
墨簫沒打算鬆手,仍握著的手,笑道:「不好意思,一誇你,就剎不住了。」
「你比我小兩歲,就我墨簫哥吧,我你小妤,可以嗎?」
察覺又走神了,青妤忙說:「可以,可以的。」
是個讓非常意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