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長慌忙瞟了眼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副機長,麵難看地對顧謹堯說:「這位先生,你不要說話,這是對我名譽的誹謗,我完全可以向法院起訴你。」
「但凡出點意外。」他抬手橫到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作,「你們全家一個不留!」
一看就不好惹。
旁邊的副機長,滿眼狐疑地打量著顧謹堯,不知他什麼來頭。
副機長一臉為難,「先生,這不合規矩,飛行期間擅自離開駕駛艙,我會罰的。」
副機長隻好從座位上站起來,不不願地走出駕駛艙。
副機長苦著一張臉,「顧總,是蘇小姐那位朋友把我趕出來的。」
蘇嫿對他說:「聽他的,沒事,你找個座位坐下吧。」
顧北弦掀起眼皮,靜靜瞟一眼,對副機長說:「聽我太太的。」
蘇嫿瞄一眼麵無波瀾的顧北弦。
他是怎麼做到分手一個多月了,還能麵不改地對別人說,是他太太的。
兩個小時後,飛機平安落地。
顧北弦對蘇嫿說:「上我的車,送你回起鳴。」
說完,不等顧北弦回應。
纖細麗的小,邁得飛快。
這人,翅膀真是越來越了。
這次居然沒完了。
蘇嫿停住腳步,靜靜地著他,「我記得,一個多月前你對我說,你忍了我三年,忍得很痛苦,忍夠了。」
「都說酒後吐真言,醉了說的纔是真話。顧謹堯拿命救過我,我不可能和他撇得一清二楚,也不想看你忍得痛苦。」
蘇嫿不想做選擇,也不知該怎麼對他說纔好。
但是又理不好這種複雜的關係,隻能退出來。
恩?
他氣極反笑。
難怪他幾次三番問,不他?
顧北弦忽然就很煩躁。
「保重。」蘇嫿說完,靜默地看他一眼,緩緩轉過,朝路邊的車輛走去。
他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的阿堯哥是個死人,他都爭不過。
可是就這麼放手,不甘心。
保鏢發車子。
蘇嫿盯著他的後腦勺看了會兒,問:「阿堯哥,剛纔在飛機上,你進駕駛艙做什麼?」
蘇嫿沒想到外表堅的他,這麼細心。
把蘇嫿送回家,顧謹堯返回住。
「聽說你和顧北弦今晚同乘一輛飛機了?」
柳忘語氣急促,「你膽子太大了,就不怕顧北弦半路上派人把你扔下去?」
「有其母必有其子,他媽連個十二歲的小孩都容不下,你覺得他能容得下你?」
「那是因為蘇嫿對沒構威脅,一旦蘇嫿威脅到的利益,你看會怎麼對付。」
他抬手按了按發脹的額角,「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說了,不肯走。」
說到最後,尾音沙啞。
柳忘嗯了聲。
葉綴兒害道:「阿姨,你別這麼說。」
「真的?你說話算話?」葉綴兒眼睛一下子亮了,站起來就去拉柳忘的手,眼裡滿是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