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嫿一臉懵。
口吻帶點淡淡的揶揄,說:「敢問顧總,你在國外修的是表演係嗎?」
「那你修過和導演相關的專業嗎?」
蘇嫿笑了,「這兩個專業你都沒修過,你一個門外漢,跟我對什麼劇本?」
蘇嫿差點笑出聲。
見的不行,顧北弦來的,「蘇嫿,你到底來不來?」
「你和顧謹堯眉來眼去的時候,倒沒見你有多避嫌。」
「阿堯哥」三個字,瞬間到了顧北弦的痛。
以前這男人隻活在蘇嫿的噩夢中。
顧北弦被刺到,失了風度,「足你我的,一點道德都沒有。這樣的正人君子,可是天下獨一份。」
「和他關係大了。」
說完,掐了電話。
這人,越來越氣了。
他深吸一口氣,個人這樣,真是罪。
顧北弦終是沒忍住,打電話吩咐守在蘇嫿門前的保鏢:「睜大眼睛,值好班,該防的都防著。」
他這是讓他們防火防盜,防顧謹堯的意思,齊聲應道:「遵命,顧總。」
吃完早餐,出門。
顧北弦目涼涼睨他一眼,「看不出來,你喜歡當狗皮膏藥,蘇嫿走到哪,你跟到哪。」
顧北弦覺被挑釁,下頷微抬,神冷淡,反擊道:「別得意,你在心中地位也不過如此。」
「你們倆相認後,我讓去找你,說全你們。可一個多月過去了,你們倆的關係有變化嗎?」
冷靜片刻。
顧北弦眸驟然一沉,寒聲道:「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因為在意,纔不想裡一直著個第三者。
如果不,就不會有佔有慾和控製之說。
接下來,還有場擁抱戲和親吻戲要拍。
顧北弦站在章克導演邊,虎視眈眈地盯著場中的蘇嫿。
尤其是和蘇嫿搭戲的男演員。
彷彿在說:小子,你要是敢抱,我就派人砸斷你的手臂。
顧北弦雙臂環,淡淡道:「上替就是,這麼簡單的事,還要我教你們?」
太頭大了。
可憐章克是個事事追求完的人,麵上不說什麼,心裡難得要命。
因為吻戲要拍臉部特寫,不能用替。
章克給蘇嫿說戲,讓要表現出害,春心漾,雀躍,喜悅的心,尤其是眼神,要活,要有緒,要會說話。
章克反覆教了蘇嫿幾遍後,開始拍。
接連NG了五次之後,蘇嫿把眼前的男人,想象顧北弦,很快就進狀態。
一雙大眼睛閃閃發,全是。
章克誇讚:「鏡頭拍得特別,不是演出來的,是真流,你很有做演員的天分。」
對著個陌生男人,蘇嫿都能真流。
終於拍完,蘇嫿鬆了口氣,下場。
半路被顧北弦攔住。
把沈鳶和保鏢支開。
「明天坐我飛機回去。」
「我不收你錢。」
「有。」
「你知道。」
顧北弦回頭瞥一眼,見沒人。
蘇嫿抬手去推他,「你要幹嘛?快放開我!你這個渾蛋!唔……」
被顧北弦的堵上了。
他的吻有點強勢,卻又溫。
這個吻很深,很長。
蘇嫿相當無語。
顧北弦不,任由捶,淡淡道:「我已經被你氣個半死了。」
忽然看到顧謹堯朝這邊走過來,顧北弦勾著蘇嫿的腰肢,把按到自己懷裡,「是,我自己找氣,我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但是登機的時候,顧謹堯也上來了。
奈何礙著蘇嫿在,他沒發作,得保持良好的風度。
到達半空時。
聞言,四十歲的中年男機長,臉唰地一下變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