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四個字,顧北弦刻意咬重。
顧謹堯喜怒不辨。
顧北弦嫌他聒噪,手一揮,命令手下人:「帶他出去!」
顧北弦眼角餘瞥一眼顧謹堯,走到床邊坐下,抬起蘇嫿小巧的下,端詳顴骨上的傷口,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心疼,「大老遠的,跑去那麼遠的地方幹什麼?這麼好看的臉,要是留疤了,怎麼辦?」
顧謹堯還站在那裡呢。
顧北弦著下的手微微用力,偏不讓避開,指腹輕顴骨傷口,「再往上一點就傷到眼睛了,你那爹是親的嗎?」
顧北弦掀開被子,察看腳踝。
顧北弦下頷骨微微咬,眉頭拱起,凝視幾秒,質問:「誰讓你去盤龍山的?」
顧北弦微挑眉梢,眼神明顯懷疑,「是嗎?這次是哪個專家邀請你的?」
再問下去,就扯到顧謹堯上了。
蘇嫿不想再加劇他們的矛盾,說:「我想喝水,口了。」
不說,他也知道了,肯定是顧謹堯讓去的。
拿了杯子,去接了一杯溫水,回來遞給蘇嫿。
蘇嫿抬頭沖他微笑,「謝謝你。」
顧北弦蘇嫿的頭,「你慢慢喝水,我去送一下客人。」
蘇嫿無奈地笑了笑。
一路上,兩人都不說話,各自板著一張英俊的臉,彷彿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顧北弦說:「我們聊聊。」
兩人走到旁邊的涼亭裡。
顧謹堯接過來,點燃。
三個人的,太了。
顧北弦角浮起抹極淡的嘲諷,「你就差在上了,還沒做太出格的事?今晚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打算住在的病房裡?」
顧北弦彈彈煙灰,沒什麼緒地說:「換位思考一下,你妻子,要是有個男人整天圍著轉,你會怎麼想?」
顧北弦抬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別拿我們離婚了說事。即使離婚了,也是我的人,我的人,我們復婚是遲早的事。」
黑的沉默,橫亙在兩人中間。
顧謹堯說:「我沒有惡意,隻是想幫幫,讓變得更優秀一些,好讓你父親早點對改觀。」
因為知道,眼裡心裡都是麵前的男人。
顧謹堯抬手拿掉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經過垃圾桶時,他把一口都沒的煙,扔進去。
回到病房。
顧北弦抬手解開襯衫袖釦,把手上的腕錶摘下,扔到床頭櫃上,漫不經心道:「就隨便聊了幾句。」
顧北弦掃一眼資訊,應了聲,「是。」
「讓你知道,你男人也有錢,沒必要收別人的錢。」
「嗯,怕你被人拿錢哄跑了。
顧北弦在邊坐下,把耳邊垂下來的頭髮到耳後,眸溫注視著雙眼,「我賺錢就是給你花的,錢放在我這裡,和放在你那裡,都一樣。我人都是你的,何況這些外之?」
覺得這男人好蘇啊。
心裡甜的,像吃了棉花糖。
摟上他勁的腰,語氣調侃道:「給我這麼多錢,就不怕我哪天帶著你的錢,嫁給別的男人?」
這麼拚命地努力,都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好配得上他。
眼裡心裡隻有他。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任由抱著自己。
顧謹堯回到住,接到母親柳忘的電話。
語氣聽起來有點怪。
柳忘笑了,「你是我兒子啊,是我的命,我多關心關心你,不是很正常嗎?」
柳忘警告的語氣說:「離顧北弦遠一點,他是顧傲霆的兒子。」
柳忘輕輕嗤笑,「你拿他當哥哥,他卻不拿你當人。他和蘇嫿沒分手之前,你不要再去見蘇嫿了。」
「他和蘇嫿那麼好,再這樣下去,你會沒命的。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不想讓你出現任何閃失。」說到最後,柳忘頭哽咽起來。
柳忘醉眼朦朧,「我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清醒。阿堯,你回國吧,回到媽媽邊好嗎?媽媽很擔心你的安危。」
「不,你太年輕了,不知道人心險惡。顧北弦那麼喜歡蘇嫿,你整天夾在他們中間,你覺得你沒有惡意,他卻不這麼認為。遲早有一天,他會除掉你的。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啊,你要是再出事,媽可怎麼活?」
「不,我一點都沒言重,十三年前差點燒死你的那場大火,沒忘吧。」
「那場大火,是顧北弦他媽秦姝,派人放的,是差點燒死你的兇手!有其母必有其子,顧北弦絕非善類,一旦惹惱他,你會沒命!」柳忘聲音難掩飾憤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