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娉和楚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雖然看不到衛生間裡的畫麵,但是約能聽到一點靜。
二人對視一眼。
世間夫妻百樣,虞瑜和青回這對最不尋常。
又過了幾分鐘,青回扶著虞瑜走出來。
靠坐在沙發上,喝了幾口水,沖楚曄和元娉歉意一笑,「真不好意思,我這,不就要去吐一次。醫生說,要熬到胎兒四五個月才會好一點。」
心中又是一陣痛楚。
問的是青回的瘋母。
幾人又聊了會兒,元娉和楚曄起告辭。
楚曄推不掉,便接了過來。
楚曄一個大男人拎著都覺得有些吃力。
元娉有些納悶。
辭別虞瑜和青回,元娉對楚曄說:「把燕窩拆開看看吧,我總覺得虞瑜話裡有話。」
裡麵裝的卻不是燕窩,而是金磚。
金燦燦,十分耀眼。
夫婦倆心知肚明,虞瑜這是在替青回屁。
夫婦倆一個商高到天上,一個商低到穀底。
元娉拿起手機,撥通虞瑜的號碼說:「虞瑜姐,你送的燕窩太貴重了,我們現在給送回去。」
元娉隻能收下。
是青回的退款到賬。
青回板著臉不吭聲。
青回木著眼皮說:「都結婚了。」
青回看向的小腹,「你懷孕了。」
青回垂下眼皮,過幾秒鐘開口:「以後不收親戚錢,收外人,你別發火,火大傷孩子。」
青回低下頭,有些乖地說:「不敢了。」
青回小心翼翼地走到邊坐下,從果盤裡到幾顆野生藍莓,塞進裡。
青回把手到的小腹上,隔著服輕輕。
盼了好幾年,饞了好幾年,他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
虞瑜拿眼瞥他。
這頭死驢,氣人的時候是真氣人,小心翼翼的模樣又很可憐。
虞瑜給他一個白眼,「你就編吧,以為誰都像舟舟那樣出生帶著上一世的記憶?且不說虞青遇能不能聽到,是男是都不一定。萬一是男孩,名字得另取。」
「那麼肯定?」
虞瑜不再反駁,獨孤城說的,那就沒錯了。
他強娶,獨孤城也沒出來阻止,說明這輩子命該如此,活該跟這頭犟驢糾纏不休。
虞瑜沒反駁。
虞瑜就笑話他,「才豆芽那麼點大,這麼著急買服做什麼?等快生時再買也不晚。」
虞瑜朝他擺了擺手,「去吧。」
虞瑜把臉別到一邊,有些嫌棄。
青回把的臉扳過來,很用力地親了三下。
青回接過抱枕,放到床上。
青回無從下手,想打電話問虞城,覺得虞城應該會嘲笑他,也討厭向大舅子問東問西。
手機那端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