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垠臣的兒孫和同夥們頓時嚇得雀無聲,渾止不住地抖。
刑場附近的小路上,停了幾輛車。
還有一輛是慕容珩的。
梅垠臣就這麼捱了一槍,他有些失,這人用計害死他爺爺慕容翰,害得他們一家姓埋名躲到外省,他們梅家卻位高權重,盡風和榮耀。
他扭頭朝祁連的車子看去。
慕容珩舉起遠鏡繼續往裡看,隻見梅垠臣雖然趴在地上,但是子仍在。
他囚服後背的暈一片,將他的服染得紅,服漸漸地開始腐爛。
確切地說是灼燒。
梅垠臣子在劇烈地抖,裡發出淒厲的痛聲。
梅垠臣疼得難以忍。
工作人員公事公辦的口吻道:「您這一槍沒打偏,正打在您的心臟上,您沒死,是您求生意誌在作祟,您試著放棄求生意誌。補一槍的話,要申請。」
打不死都會補一槍的。
那可怕的小蟲子不知何時鑽進他口中的,這會兒在他腹中為非作歹,腐蝕著他的腸胃,腐蝕著他的皮。
他覺到被灼燒得已冒煙,可是卻死不了。
強酸腐蝕的滋味,比在油鍋裡炸還疼。
那些飛蟲隻進他的,隻往他上撲,卻不去招惹其他人,那臭小子最痛恨他!
梅垠臣疼到極致,竟期盼這群禿鷲能飛過來,將他撕扯著吃了。
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沒見天上的禿鷲,他上那種被強酸腐蝕的疼痛,沒完沒了地折磨著他,痛如煉獄。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孫子大兒大婿,全部死亡,隻剩萬念俱灰。
他不知自己為何這麼能活?
工作人員一本正經道:「梅老,您真的已經死了,不需要再浪費子彈,子彈也是要收費的。」
既然死了,為什麼還能覺到疼?
如果正常況下,他早就疼暈過去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次大地震,祁連,不,那時候祁連不祁連,陸言承。
父母用自己的護著他,他們在斷壁殘垣中待了好幾天。
梅垠臣後悔當時應該親手殺了他的,派手下人手,結果手下人瞞著他把他送人了,留下了禍。
他應該早手的,之前為了求穩,先從元季峽夫婦下手,有點捨近求遠了。
所有人的被一一檢查過後,都被抬走。
慕容珩收起遠鏡,跳下車,對不知何時下車的祁連說:「如果青回兄的禿鷲也來湊湊熱鬧,場麵會更洪大。」
慕容珩難以置信,「他已經模糊,都被腐蝕沒了,還能活?」
慕容珩吃驚地著他,「你對他用了什麼?」
慕容珩覺得這人雖和他同為副將之後,但他高深莫測,詭異得可怕。
慕容珩眼神閃一下,了睫,說:「死刑執行完,我得走了。元峻一週前借給我一千萬,我去還他。」
慕容珩該和他握手道謝的,手出去,又悄悄收了回來。
他詭異得很。
祁連淡然一笑,「大仇已報,我們是該放下恩怨,各奔前程了,願慕容老弟一切安好。」
二人各自上車,各奔東西。
元峻道:「錢算我借你。現在生意難做,等你撐過這一段時間,再還我也不著急。」
「應該的,你爺爺慕容老將軍隨我爺爺出生死,後人理應他的福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