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堪比古代十大酷刑。
他吃力地沖那些禿鷲喝道:「滾開!滾開!」
兇猛的禿鷲卻聽不懂人話,數隻鋒利的爪子和長喙猛烈地撕開他的服,撕扯他膛上的,撕他臉上的,撕他的頭皮,啄他的眼珠……
他想死卻死不了,能清晰地到那刀割一樣的疼痛。
刀割是一刀割下來,傷口是齊的,這是一下下地撕咬,傷口是碎裂的,不間斷的,比刀割疼痛萬倍。
禿鷲多生活於藏區,這是京都,雖是京郊,但是也沒有禿鷲這種生出沒。
宗誾此時才真正後悔。
可惜,後悔已經晚了。
天上的禿鷲越來越多,黑一片。
一時之間,哀嚎遍地,流河。
他們麵麵相覷,打算給宗誾之流補一槍,又怕誤傷禿鷲。
他們嘗試用普通的法子趕它們走,卻怎麼都趕不走。
上級道:「同為畜生,當然是保一級保護。」
宗誾之流,就是畜生,比不上禿鷲重要。
尋常的禿鷲隻吃腐,這些禿鷲卻吃大活人。
無數隻禿鷲吃飽喝足,在天空上盤旋一圈後,這才飛走。
可是宗誾之流的家人們,早就悄悄移民到國外了,怕被牽連,都不敢回國,更不敢來收,便由法院妥善理。
這些禿鷲,是他向師父獨孤城借的。
用蛇、蜈蚣和蠍子上陣,都不足以解他的心頭之恨。
不遠突然傳來一道男聲,「兄弟,請留步!」
路邊樹林中走出一道影。
來人正是慕容珩。
青回冷冷打量著他,「你是誰?」
青回不認識。
他轉就走。
聽到有錢,青回停下腳步,冷聲問:「給多?」
青回平時接的都是大生意,輒千萬起,很接這種小單,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青回一咬牙,「!」
他開啟手機,亮出銀行卡,「先打款,全額。」
臨時去貸款來不及,找朋友借,眼下經濟不景氣,朋友的公司破產的破產,倒閉的倒閉,他這三百萬,還是賣了車,賣了店裡的幾樣古玉,好不容易湊到的。
青回見他遲遲不,以為他戲弄自己,冷哼一聲,扭頭就要走。
青回不耐煩道:「快點!」
電話很快接通,手機那端傳來男人沉峻磁的聲音,「慕容兄弟,你好。」
他天生傲骨,向人借錢這種事,打死他都開不了口,可是又太想給爺爺報仇,想讓梅垠臣別死那麼痛快,臨死前多遭一遍罪。
元峻不假思索道:「卡號發來。」
也不問問他做什麼,也不問他幾時還。
元峻微微一笑,「不必還了。」
元峻道:「我知道你要這筆錢做什麼。那老賊表麵大忠大良,其實暗中結黨營私,殘害我一家,害我四叔四嬸慘死,害我姑父打小流落在外,害你們慕容一家姓埋名。隻是槍決太便宜他了,你肯出手,我非常激。錢我已經讓人轉過去了,不是我的賬戶,你查收一下。」
沒多久,慕容珩便收到款到賬的資訊。
他是做古玉生意的,世黃金,盛世古董。
見青回越發不耐煩,他迅速將錢轉到青回的銀行賬戶上。
慕容珩道:「梅垠臣是一週後的這個時間,執行槍刑,你別忘了。」
慕容珩覺得自己格就夠古怪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怪的人。
慕容珩猛地回頭。
正是祁連。
慕容珩目微詫,「你是誰?」
他朝他出右手,「幸會!」
慕容珩握住他的右手,「幸會幸會!」
慕容珩認得那手機,那是青回的。
慕容珩暗道,這都是些什麼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