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警衛們也迅速拔出槍,對準房房頂。
男子從容落地,那麼多槍對準他,他卻毫不畏懼。
警衛們齊聲喝道:「站住!舉起手來!」
元老隔著房的玻璃打量他,見他容貌陌生,並不是認識的人,便問:「小夥子,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嗎?」
元老怎麼可能不記得?
可惜一個捨替他擋子彈,一個因為重傷,傷口染而死。
他盯住他的眼睛,緩緩開口道:「難道,你是慕容翰的親人?」
元老眉目間頓時出激之。
為首的警衛提醒道:「元老,小心有詐。」
警衛們卻不敢收,這種風險他們不敢冒。
男子道:「單名一個珩字,王行珩。」
慕容珩卻沒有半分笑模樣,隻問:「梅老賊幾日行刑?」
慕容珩瞥他一眼,「最好別出什麼意外。」
說罷他轉就走。
說「幫」是他的謙詞,其實是要照拂慕容珩的意思。
走到臺邊上,他縱朝下跳去。
元老盯著他消失的方向,悵然若失。
敵人可恨,可是殘害自己的更為可恨!
可是礙於份,又得穩重行事。
元峻問:「慕容珩是誰?」
他報了慕容珩的手機號,又說:「這是他的聯絡方式。如果他過得不好,你想辦法幫襯他一下。我看他頗有風骨,幫的時候,你要委婉一些,別惹他反。」
既然是爺爺將的後人,元峻自然不能怠慢。
想必是怕人殘害,改了姓。
慕容珩聲音冷淡道:「不需要,等梅老賊死日告訴我一聲即可。」
「不必。」
慕容珩打斷他的話,「不必調查我,我此行來京都,沒有任何事相求,隻想看梅垠臣被送上斷頭臺,我好去我爺爺墳前燒刀紙。」
元峻暗道,此人果然有風骨。
五個月後。
因為牽扯眾多,怕引起人心,一切低調進行,不允許大肆報道。
他的幾個兒孫和大兒大婿以及犯案嚴重的同夥,也被判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其他涉案人員按照罪責,皆被一一判刑。
宗誾之流,因為涉案眾多,也被一一判死刑,其餘人等也依法置。
天沉沉的,好像一口黑漆漆的大鐘倒扣下來。
宗誾先於梅垠臣執行死刑。
他垂頭喪氣地站在刑場上,子裡一巨臭之味,有臊黃的水不停地順著子往下滴答。
這才知人之將死,一切都是浮雲。
可是如果回到當年,他還是要重蹈覆轍,金錢,聲犬馬,權勢,為所為,不亦快哉!
數聲槍響。
因為宗誾太過害怕,本能地躲了一下,子彈並未擊中他的心臟。
鋪天蓋地的疼痛,比青回帶給他的腹痛更難以忍!
倒在地上臉著地的他知道,自己馬上會被補一槍。
天上的禿鷲突然斜飛而下,朝他的上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