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弦垂首,薄湊到耳邊,低聲問:「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說話間,不小心又踩了他一腳。
跟新手跳舞,就是罪。
好在這個皇家舞會,持續的時間不太長。
剛坐好,蘇嫿就忍不住說:「這皇家氣氛,太拘束了,說話不敢大聲說,喝茶不敢大口喝。我覺得我平時夠可以的了,可是來到這裡,像裹了腳似的。」
「哪裡好了?我都不會跳舞,好在你一直帶著我,否則尷尬死。」
蘇嫿心虛極了,「一定很疼吧?我給你。」
回到酒店。
心疼極了。
彎腰就要去幫他腳,被他扶住腰肢,「小別勝新婚,用別的方式補償我吧。」
蘇嫿有點佩服他,腳都被踩這樣了,還有心思想那事。
兩人一起去沖澡。
蘇嫿被吻得骨頭麻,一雙大眼睛漉漉的,心裡像盛開了一朵花。
蘇嫿瞬間騰空,喊道:「你的腳,你腳不是疼嗎?」
他抱著大步朝臥室走去,走得很穩。
吻的髮,吻的眼睛,吻櫻紅的。
他溫而熱烈地親吻。
很快,兩人進山崩地裂,天塌地陷,渾然忘我的境界……
巨大的虛空和滿足,回在房間裡。
蘇嫿撲哧笑出聲,抬手了他的鼻子,「你呀你,真是個大醋罈子。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這種乾醋,你也吃?」
蘇嫿心裡一陣刺痛,搖搖頭,「等復婚後再說吧。」
就像去世的阿堯哥一樣。
次日。
八、九個小時後,抵達京都。
終於回來了。
轉來轉去,還是京都最好。
旁邊還有一幫年輕的小姑娘和小夥子拿著手機,舉著相機,對著蘇嫿拍照、錄影,裡瘋狂地喊著:「姐姐,姐姐好!蘇嫿姐姐,朝這邊看過來!」
這是明星纔有的待遇。
一朝之間,了流量碼。
有代拍的舉著相機跟上來,相機鏡頭都對到蘇嫿臉上了。
隨行的保鏢,將人流隔開,空出一條路,讓兩人走。
沒人拍他們。
同伴糾正他:「應該是這個看臉的社會吧。你要是長小蘇前夫那樣,人家小姑娘也追著你拍。」
回國第二天,蘇嫿接到電視臺的邀請,參加訪談節目。
畢竟要趁熱打鐵。
有鑒寶的,有文修復的,甚至連娛樂節目也找上。
蘇嫿一改之前的低調,來者不拒。
偏要爭一口氣。
照樣能為國爭,靠實力打他們的臉。
文化局局長江文海,親自給蘇嫿和一幫老專家,頒發了「國家榮譽證書」和獎金。
一時之間,蘇嫿要多風,有多風!
顧傲霆最近接手文化宮拆遷改造工程。
酒過三巡。
顧傲霆眼皮一,「誰?」
顧傲霆拿酒杯的手一頓,「哪個兒媳婦?」
江文海放下酒杯,「蘇嫿啊。」
輕飄飄的語氣,雖然沒說輕蔑,輕蔑卻盡顯。
顧傲霆角了,沒說話。
江文海覺自己的權威被挑釁,心裡有點不舒服,加之醉意上來了,緒有點不控製。
他問:「小蘇和你兒子為什麼離婚?」
「胡說,機場有人拍到他們夫妻倆雙對,特別恩。我看你是嫌棄小蘇家世不好吧?」
江文海家世也不好,當年沾了嶽父的,才走到今天。
他睨著顧傲霆,「你們這些有錢人啊,眼高於頂,整天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這觀念不對啊。你看港島的霍老,迎娶跳水冠軍為孫媳婦,人家說『下嫁』。你怎麼就沒那個覺悟呢?人家霍老,不比你家家底厚?我看小蘇嫁你家兒子,也是下嫁!下嫁!」
生平第一次紅。📖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