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嫿和老專家們回到酒店。
倒也不意外。
如果沒有他們這幫人,那些價值連城的國之瑰寶,就毀於一旦了。
蘇嫿上網查,見王要注意什麼禮儀。
一旦出醜,丟的不是自己的臉,而是國家的形象。
大概能被王接見的人,都忙得沒時間上網回帖子吧。
老專家們紛紛搖頭。
正當蘇嫿一籌莫展時,手機響了。
蘇嫿回到自己房間,接通。
蘇嫿乖乖巧巧地回:「想了。」
蘇嫿違心地說:「心。」
但是,他心眼針尖那麼大,如果說沒想,他肯定又不高興。
久而久之,蘇嫿學乖了,偶爾說個謊,提前杜絕所有矛盾發生。
「我也想你了。」他溫溫沉沉地說,好聽的聲音著說不出的深。
顧北弦問:「你哪天回來?我親自去機場接你。」
顧北弦語氣著細微的不悅,「不是已經修完了嗎?為什麼還要隔這麼久?」
「知道。」
「E國本國的人見到王時,要行屈膝禮,不過你不是他們國家的,點頭致敬就好。握手的時候,不要先手,等王出手來,你纔可以去和握手。和握手,要迅速,且不能用力,一隻手就可以,千萬不要握個沒完。不要用手去接任何王室員,不能擁抱、親吻,拍肩膀也不行,任何肢接都不行。和王聊天時,不要聊和個人生活有關的,哪怕誇也不行。」
顧北弦繼續說:「和王說話時,不能模仿獨特的皇室口音。和進餐時,如果沒吃,誰都不能先食,中途也不能起去廁所。不要背對王,在古代的話,背對王,會被當場死。」
「我中學就在E國讀的,上過皇家禮儀課。」
原來從小就接這種教育。
「再秀,還不是為你著迷?」他聲音低沉磁,散發男魅力。
「為了追老婆,就得不擇手段,區區幾句話,算什麼。」
上嫌棄,心裡卻是高興的。
古老卻威嚴的宮殿,大而空曠,十分氣派。
這是蘇嫿第一次在現實裡,見到真正的宮殿,和想象得差不多。
看來,E國王室有生意頭腦的。
老人家穿著寶石藍的套,戴著同係的禮帽。
是個很有氣質的老太太。
王說的是很方的話,謝蘇嫿團隊,為他們國家修復古字畫。
去的是很漂亮的皇家花園。
每一小口之後,要把茶杯放到碟子上,下一口的時候,再拿起杯子。
不知顧北弦是怎麼的?
可能是想拉近兩國的關係,也可能是想補償蘇嫿等人的心理。
總之,國家強大了,國民在外到的待遇也會隆重。
可是,發現了個致命問題,不會跳舞。
舞會上。
音樂響起,眾人走進舞池,翩翩起舞。
獨獨隻有蘇嫿,獃獃地坐那裡,像個壁花。
這時有個年輕男士,走到蘇嫿麵前,優雅地微微躬,朝出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麗的東方小姐,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蘇嫿禮貌地笑了笑,以「不會」為由婉拒了。
蘇嫿不知該如何拒絕他纔好。
正當左右為難之際,不遠走過來一道高大英的影,很紳士地對那位男士說:「這是我太太,不會跳舞,還是我來教吧。」
是顧北弦。
蘇嫿驚住了,「你怎麼來了?」
蘇嫿輕輕翻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
蘇嫿輕輕偎著他,低聲道:「你還沒說,你怎麼來了?」
蘇嫿不由得嘆,富N代就是秀。
不過能被顧北弦喜歡,應該也不差,沒什麼可自卑的。
為了配正裝套,破天荒穿了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