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一生有丘壑,腹有乾坤,極有如此衝的時候。
他麵仍然鎮定,心中卻已然開始發慌。
「砰!」
梅垠臣被打得子歪出去半米,覺顴骨像要碎了,人也摔倒在地上。
他歪在地上,沖元老道:「元老,你我出生死幾十載,山海裡爬出來的好兄弟,同手足,切勿聽信小人讒言。季峽的死跟我沒關係,一定是有人眼紅咱們的關係,故意使離間計,您切莫上當。」
元老氣不打一來!
梅垠臣麵一變。
他很快調整臉說:「我不知道,不知道是誰藏了東西,故意陷害我。那老宅我幾十年沒回去了,我也不會傻到把那麼危險的東西,藏到自家老宅下。」
梅垠臣這纔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臉上出灰敗之。
咬死不說,拖延時間,自然會等到人來救他們。
當時他提議把那些現金藏到祖墳下,結果一幫兒說,現金會不停地增加,祖墳得太頻繁不吉利,還是藏到老宅下,現在倒是吉利了,一窩端了。
他在龍虎隊有安眼線。
梅垠臣暗罵一幫狼心狗肺的東西,平時那麼聽話,他一落難,全都避他如瘟神。
大廈蓋起來要一磚一瓦地壘,傾倒卻隻要一瞬間。
梅垠臣瞅著那口供紙,忽然仰頭哈哈大笑。
他若不待,說不定還能得個麵的死法。
笑著笑著,他主意漸漸定下來。
元老好麵子,不會對梅家一家趕盡殺絕的。
元老冷笑,「你最好別再耍什麼貓膩!」
元老轉就走。
一把手急忙答應著。
老帥雖老,餘威仍在。
他啪地一聲立正,向他舉起右手敬禮道:「元老,我是您一手提拔上來的,從未對您生過二心,誓死效忠您!」
「明白!」
元老把他自殺的機會堵住了。
生不如死,原來是這種滋味。
原本想等到扳倒元家,將梅家子孫頂上去,就可以盡地花了,可惜沒等到那個機會,就暴了。
他省吃儉用,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裝了一輩子,最後卻落得一場空。
事關重要,他得親自帶人盯著梅垠臣寫口供,若梅垠臣自殺了,他頭上的帽子休想保住。
手下人照做。
元老有三個得力副將,一個是他,另一個是陸遜,還有一個姓慕容。
陸遜之子死於地震,陸遜之孫陸言承能存活下來,訊息是他派人下去的。
江山是他陪元老打下的,憑什麼讓一個連戰場都沒上過的黃口小兒,得了便宜?
他提筆開始寫自己是如何收第一筆錢的,他並不想要,是對方強行塞給他。
至於國外勢力在各個領域設定細,他是知的,但因為以後上位,要靠這幫人支援。
不寫的話,梅家隻要有後,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
龍虎隊一把手以為是元老派人來了,親自去開門。
他今天沒易容,也不再是從前斯文大盜的作派。
一把手有些吃驚地著他。
但是他說是元老派來的,一把手不敢怠慢,手做了個「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