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傅之人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應道:「好,我馬上派人去辦。」
姓傅之人這才意識到,此番抓捕,未得元伯君的指示,是這位二公子假傳元伯君的命令,但是事已至此,隻能按照元峻的吩咐去做,已經得罪元伯君,不能再得罪元峻。
姓傅之人著頭皮答:「明白,峻。」
梅垠臣已被龍虎隊的隊長帶到審訊室。
他瘦削的子,穿著普通樣式的家居服,深灰的布料洗得發白,彷彿穿了幾十年,再穿下去就該打補丁了。
見元峻來了,龍虎隊隊長站起來,讓出位置。
梅垠臣仍舊麵無表,心中卻暗自懊惱,小兔崽子,不跑沒事。
幾秒鐘後,梅垠臣乾笑一聲,「小孩子沒見過什麼風浪,你們突然把我帶走,他不知出了什麼事,怕是嚇著了。畏罪潛逃,這頂帽子扣得也太大了吧,阿峻。」
梅垠臣哈哈大笑。
笑了好一陣子,他劇烈咳嗽起來。
他仰頭著天花板,嘆了口氣,「很懷念當年我和你爺爺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那時我們親如兄弟。」
得到你對我指手畫腳嗎?
隻能從他兒孫那裡下手。
隊長明白。
普通人兩夜下來,便撐不住招了。
元峻走出審訊室,去了隊長的辦公室,等梅垠臣的家人被帶過來。
元峻微微搖頭。
再說用藥也不符合正常審訊手段。
元峻從西兜中掏出手機,掃一眼,見是爺爺打來的。
元老道:「聽說你帶龍虎隊的人抓了你梅爺爺?」
哪怕親耳從元峻口中聽到,元老仍是難以置信。
他走到哪兒,把他帶到哪兒,他的兒孫兒婿包括他的外孫,他都給安排得妥妥噹噹。
元老實在想不明白。
元峻微微頷首,「好的,爺爺。梅垠臣長子手握兵權,手下人員眾多,您和我爸去理吧,否則他會反。」
元峻輕籲一口氣。
元峻安靜片刻:說:「我四嬸在國外被害,我懷疑梅氏一家和外國人串通。」
「謝謝爺爺。」
前幾年,四兒媳在國外雇兇殺人,他隻想著丟人,不想事鬧大,將他們一家連夜趕往國外,卻沒想細查四兒媳的案子。
四兒媳也不會遇害。
可惜,悔之已晚。
關到地下三樓。
龍虎隊加班分批連夜審問。
就怕他們不,一就暴份。
梅垠臣一家的姓氏有意思,兒孫孫姓殷,隨他妻子的姓,外孫外孫卻姓梅。
小姑娘長得白凈細瘦,俏生生一張秀氣麵孔,大眼睛裡帶著膽怯的神,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嚇得一不敢。
這麼小,是共犯的可能不大。
梅黛怯生生地答:「梅黛。」
梅黛點點頭。
梅黛老實地回:「九歲。」
他臉上恢復冷肅的神,「小姑娘,你好好想一想,有想說的嗎?你外公和你舅舅爸爸媽媽手下人命無數,死罪無疑。如果你能待,可以幫他們減輕罪責,死罪轉無期。無期徒刑,隻要在獄裡表現好,可以減為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