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峻一手將槍抵著梅垠臣的腦門,另一隻手從西兜中掏出手機,撥通龍虎隊隊長的號碼,問:「梅垠臣的兒孫婿全都帶走了嗎?」
元峻命令道:「進來帶梅老走吧,他需要找個清靜地方,好好反思反思。」
就等著他反擊。
他一不,枯朽的姿暮鍾一樣,一張老臉板著,沒有任何錶,看不出毫慌張神。
一家人全都居高位,深得元家人重。
父親元伯君尤為信任他們一家人。
龍虎隊隊長很快帶著隊員走進來。
隊長聽令,走到梅垠臣麵前,對他說:「梅老,請下床跟我們走吧。」
他嗓音乾啞,緩緩道:「我要見元老,讓他看看,我跟著他南征北戰,立下汗馬功勞,結果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鳥盡弓藏,過河拆橋,兔死狗烹,原來一直都在。」
這心理素質,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可是他卻渾然無事,還反咬自己一口。
元峻抬手道:「帶走,回龍虎隊好好審。」
人卻打起一百分的神,恨不得後背都長滿眼睛,防著梅垠臣突然從哪裡出一把槍朝他擊。
他走出去幾步,猛地轉。
龍虎隊兩名隊員架著他。
梅垠臣佝僂著子,著氣,嚨裡發出呼呼的息聲,像老式的破舊風箱。
從前他懷疑上岱,但是上岱城府不夠,且好,好之人難大事。
隻有梅垠臣這種不貪財不好之人,能大事,因為他貪的是權。
整個過程出奇得順利,並未有人阻攔。
這並不能說明梅垠臣是冤枉的,有可能他城府深,老謀深算。
元峻一手開車,一手戴上藍芽耳機,撥通元伯君的手機號,道:「爸,剛抓了梅垠臣,人已經往龍虎隊送了。」
元峻沉著道:「他可疑度最高。」
元峻抬手按了按眉心。
實在是梅垠臣在父親和爺爺麵前風評太好。
元峻道:「梅垠臣的兒孫姓殷,我們連夜查了一批姓méi的,卻沒查姓殷的。從今天開始小審查範圍吧,隻查梅垠臣的兒孫家人。」
「爸,請您相信我一次。」
「我哥思慮周全,行事謹慎,您還不是說打就打?」
元峻語氣淡淡,「好是能儘快抓到真正的幕後之賊,而不是浪費人力力做無用功。」
他生氣的不是他胡抓人,是氣他近來總是質疑他,反駁他,和他唱反調。
這一刻,他考慮要不要重新扶植元赫?
同一時間。
姓傅那人問:「這是大領導的意思?」
「好,我同他確認一下,馬上行。」
姓傅之人略一猶豫,想著他們是親父子,應該是商量好的,便答應著:「我馬上帶人行。」
「好的。」
沒過多久,副駕車門被人拉開。
元峻並不防備,因為那人穿的是他帶去的警衛的服裝。
祁連坐進車裡,繫上安全帶。
祁連道:「知道我換了裝扮,一路暗中跟著你?」
祁連側眸瞟他一眼,「算你小子聰明,居然能推測到梅垠臣。」
祁連眸深暗,「我喬裝回到故鄉,打聽了好一陣子,纔打聽到。」
元峻偏頭沖他揚揚角,「謝謝姑父!」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喜歡上這個便宜侄子了。
沒過多久,收到父親的心腹打來電話,「阿峻,梅垠臣的外孫跑了。」
就怕都不跑。
梅垠臣就是那個幕後之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