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耕反應過於激烈。
秦漠耕將玉接過來,道:「你看這塊玉的氣、包漿和雕工。這不是新玉,是老料子不假,但比你想象得更老,這是塊古玉。可能因為出土較早,或者儲存完好,沒有土沁,不像墓裡挖出來的,倒像是出自蘇工的老料寶玉。專家來恐怕都很難辨真假,但是騙不了我,這絕對是塚子裡出來的東西。爺爺家世代當灰八爺,認不錯。」
灰八爺是北方對盜墓賊的稱呼。
「塚子裡出來的是值錢,但是氣重。如果人時常盤玩,邪侵,容易不孕不育。」
和上岱無怨無仇,何必要來這麼一招?
這相當於不打自招了。
「去吧。上岱年輕時便酷收藏古董,尤其喜歡收塚子裡的地鼠、地龍、地蛇、山、長頸、片、寶鴨和片。」
地鼠即金子,地龍是銀子,地蛇是銅錢,山是玉,長頸是花瓶,片是瓷,寶鴨是香爐,片是書畫碑帖。
拿著龍來到元峻的房間,說:「我漠耕爺爺說,上岱送的這塊玉是古墓裡出來的。人盤玩久了,邪侵,容易不孕不育。」
也覺得上岱那麼明的人,不會做得如此明目張膽。
但是這玉又的的確確是他送的。
元峻沉片刻說:「先放到地下室收著吧。日後能還給他就還給他,還不了,就拿去古董行賣掉。」
「上岱經商,能量沒那麼大。那人背景很,能派人滲進龍虎隊,能私自給手下人配備槍支彈藥。如果元仲懷在國,他的可能最大,元堅都做不到。我四叔以前可以,但是他現在被發配到國外,鞭長莫及。我哥也數次遭遇過刺殺,被離間。如果是上岱,不會連我哥都下手。」
上岱排除。
深藏不。
秦悅寧手捶他右口一下,「再說這種話,我了你的皮!」
秦悅寧臉一紅,「有傷,別,省得到時吃不了兜著走。」
秦悅寧甩開他的手腕,一抬,雙騎到他的上,作勢去掐他的脖子,嗔道:「瞧不起誰呢?我秦悅寧是貪生怕死之人嗎?從小便立誌報效國家,願為國家奉獻一切的人,怎麼可能知難而退?」
這就是他選擇秦悅寧的原因。
那些個滴滴的大家閨秀,外表鮮亮麗,琴棋書畫皆通,但是弱柳扶風,核不強大,無法和他並肩作戰。
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秦野走進來,手裡端著杯醒酒茶,見秦悅寧正騎在元峻上,兩人幾乎對。
秦悅寧急忙翻跳下床,低嗔:「爸,您進屋怎麼不敲門?不知道我會尷尬嗎?」
他沉著臉大步走到床頭櫃前,把醒酒茶咣地一聲重重放下。
秦野視線移到別,不看他,「沒結婚,別喊我爸。」
秦野語氣斬釘截鐵,「辦婚禮那天再領。」
「悅寧才二十齣頭,你快三十了,有點分寸。」
考驗他沒錯,可是談了兩年多了,這不讓那不讓,不就電話查崗,時不時推門闖進來,但凡換個慫一點的,早就被折騰得不能人道了。
秦野聲音不容抗拒,「你敢。」
好說歹說把秦野「請」了出去。
元伯君和元夫人休息好了,要告辭。
一箱箱地抬上來,擺在元伯君麵前。
秦野形筆直道:「要聘禮,是為了給足我兒麵子。回聘禮,也是為了告訴你們元家,我們有實力,給我兒爭足麵子。」
相似的經歷,懂秦野的心境,和自己的老父親當年嫁差不多。
他日理萬機,天忙得腳不沾地,哪有太多時間浪費在這些繁文縟禮上?
到秦悅寧,卻諸多要求。
轉眼間,訂婚日子到了。
辦給逝去的老太太和老爺子看,好讓他們瞑目。
人山人海,人頭攢。
男人是深沉周正的俊,人是英氣颯爽的。
穿著定製小小白西裝,打著黑領結的帆帆,看得呆了。
搞是好,姑虎是姑父。
正想著,一道小影風風火火地朝舟舟跑過來。
舟舟回頭,看到一個十分帥氣的小男孩。
男孩鬆開他,朝他出右手,自我介紹道:「元慎之,元寶。終於等到你,等得好辛苦。」
這,是正常的出場方式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