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崢嶸非常痛快,當即從後的包裡,拿出支票本,當場簽了支票給。
蘇嫿表麵不聲,沉靜如水,心裡卻樂開了花。
能借勢,也是真的,但是,想自己收藏卻是假的。
肯花兩個多億拍一個用小酒杯的人,花一個億買一尊繪龍紋瓶,對他們來說,雨。
蘇嫿暗嘆範鴻儒的老謀深算。
要是他早開口,說不定就原價賣給顧崢嶸了。
蘇嫿臉上有一窘,把支票往顧崢嶸麵前一推,說:「顧伯伯,這支票還給您,我和顧先生認識,這瓶龍紋瓶原價賣給您吧。」
錢都花出去了,哪還有往回收的道理?
他拿起支票塞到蘇嫿的包裡,「有錢難買我喜歡,康熙大帝親筆所繪,獨一無二。這一個億,花得值。」
顧崢嶸一怔,隨即眉開眼笑,「那兩幅畫就是你畫的啊?我就說呢,畫得那麼好,形神氣韻皆,畫畫的人肯定不同凡響。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顧崢嶸對蘇嫿一見如故,眼睛放著異彩,「小丫頭,你後天上午有空嗎?來我們家做客吧,我要好好謝你。」
蘇嫿笑著應道:「好的,顧伯伯,後天我一定過去。」
「好。」
範鴻儒拍拍蘇嫿的肩膀,「小丫頭機靈,知道會哄抬價了。」
「是你眼毒。那幫老狐貍明得很,能從他們手裡賺到錢,是你的本事。今日之舉,既賺了錢,也打響了名氣,一舉兩得。」
蘇嫿帶了禮,由保鏢開車前往顧崢嶸家。
忽然接到顧謹堯的電話,「不好意思,蘇小姐,我父親臨時有急事,不方便招待你,改天再約,好嗎?」
掛電話後,怎麼都覺得蹊蹺。
怎麼看,都像退居幕後多年的樣子。
再說,即使他有事,家人也可以招待啊。
老華人都特別注重禮節和麪子,尤其是待客之道,沒有半路上把人往外攆的道理。
至於原因,恐怕就隻有顧謹堯自己知道了。
「好的,蘇小姐。」保鏢打方向盤,在前麵路口調頭。
拿著支票進去把錢轉到自己賬戶上,辦完,又取了些現金,放在包裡備用。
一路上,並未察覺後有輛破舊的吉普車,緩緩地跟著他們的車。
快到範家時,那輛吉普車忽然加速,攔在他們的車頭。
蘇嫿猛地往前一撞,臉到前麵椅背上,差點斷鼻樑骨。
按住慌的心,看向窗外。
從車上跳下來兩個五大三的劫匪,黑人種,一頭短短的捲髮,壯得像頭犀牛,手裡端著長槍。
好傢夥!
大白天的,就敢持槍當街搶劫!
正當蘇嫿拿起手機要報警時,哢嚓一聲,車窗玻璃被砸碎了。
在他們眼裡,勤聰明又神的東方人都有錢。
前麵駕駛位和副駕駛上的保鏢,唰地從車座底下起狼牙棒,就去打劫匪。
蘇嫿把剛取的現金,從包裡拿出來,「都給你們。」
黑的槍口正對著自己,死亡無限接近,蘇嫿難掩驚慌。
劫匪一彎腰,鑽進車裡。
他鑽進去,拿槍對著開車的保鏢,「走!」
槍抵在蘇嫿的腰上。
這是第一次被槍抵著,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千辛萬苦,殫竭慮,冒著生命危險,還犧牲了婚姻,才賺到的錢。
比割還疼。
顧北弦倒是會開槍,可惜不在邊。
生死攸關時刻,他那點壞脾氣,忽然間就變得微不足道了。
劫匪推開車門,用服蓋著槍管,槍口抵著蘇嫿的後背,劫持著往銀行自取款機走去。
蘇嫿回頭。
蘇嫿輕輕嘆了口氣。
離自取款機,有十幾層步梯。
劫匪嫌礙事,生氣,彎腰來拉。
忽聽「啪」的一聲槍響,劫匪大聲痛,罵了句髒話,痛苦地捂住右手臂,槍掉到地上。
舉著槍對準他,「舉起手來!」
「Fuck!」劫匪捂著流的胳膊,兇神惡煞,劈手就要來奪槍。
劫匪窮追不捨。
劫匪痛苦地摔倒在地上,胳膊和像過電了似的,不停地搐著,稽得很。
蘇嫿迅速退到牆後,驚魂未定,氣籲籲。
太刺激了!
抬頭,看到顧北弦手握一管銀手槍,邁著一雙筆直長,朝迅速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