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陸抱著林檸,子朝前跌去。
林檸打小被家中保鏢保護得很好,極經歷如此驚險的場麵,不由得害怕。
秦陸盯著前麵的車道:「一幫死士。背後勢力,估計和暗殺元峻的,是一夥的。」
況危急,沒人回的話。
雖是防彈車,久了,難免也會破。
奈何對方車太多,前後共七輛。
車門紛紛開啟,五六個蒙麪人下車,端著衝鋒槍衝到祁連的車前,對準擋風玻璃就是一通掃!
金屬彈殼擊車,發出刺耳的聲音。
秦陸按著的頭,將整個護在懷裡。
坐以待斃,隻會被斃。
但是眼下,不是他們死,就是他亡。
林檸脆聲喊:「乾他!祁叔叔,快乾死他們!太猖狂了!太無法無天了!我還在車上坐著呢,就敢這麼開槍!連我都敢殺,你說這幫人,還有誰不敢殺?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一瓶劇毒,朝開槍的五人灑去。
此毒見封,殺傷力極大,但凡沾上一點,便會中劇毒,毒效發作極快,平時他從來不用。
毒沾到他們的耳朵上。
短短時間,他們的耳朵眼可見地變紫,變黑。
那不是人能承的疼痛。
他們開始撕扯自己的耳朵,拽掉臉上的麵罩,護目鏡,撓耳朵,撓臉,撓頭皮和脖子……
不到兩三分鐘時間,幾人已經把自己撓得麵目全非,耳朵和臉可見森森寒骨,模糊。
祁連重新發車子,對秦陸說:「阿陸,抱好小檸,我要撞開一輛車,逃出去。」
祁連猛踩油門,沖最近一輛車開過去。
車子撞上那輛車。
林檸啊的一聲尖,嚇得恨不得鑽進秦陸裡。
林檸嚇哭了。
秦陸後背,「別怕,你祁叔叔命大不會死,你外公的救援應該很快就能到。」
他開車頂著那輛SUV,將車抵出去三四米遠。
後車急追上。
四分鐘後。
一溜七八輛車。
警車追上去。
祁連和秦陸、林檸也下了車。
如果有錢,還能請律師為自己辯護。
這就是底層人的悲哀。
林檸對為首的警方說:「我們在我媽的別墅裡,正睡著覺呢,這幫人突然闖進來,二話不說就對我們開槍。我們好不容易跑上車,想走,他們十幾個人七輛車圍過來,不讓我們走。這五個人拿著衝鋒槍就對我們開,我們不防衛,就得死。我們是正當防衛,不是防衛過當。」
對方不敢大意,認真記錄並錄音。
警方為首之人是隊長。
祁連從包中掏出一瓶藥丸遞給他,「這是解藥,能讓這幫人不死,但是沒法解全毒。給他們各吃三粒,明天開始一天三次,每次一粒,吃一週。」
他又看向林檸,「檸小姐是吧?」
「檸小姐,你們先回去,這位先生我得帶回局裡。」
隊長掀起眼皮掃他一眼,「我們辦案的規定是,雙方都要去局裡走個程式,請理解。」
龍虎隊是元老派人一手創辦的,都能混進。
而是忌憚背後那撥人的能量。
林檸把手機解鎖遞給他。
手機裡傳來元老焦急的聲音,「小檸,你們怎麼樣了?」
元老聲音一頓,問:「小檸呢?小檸有沒有傷?阿陸怎麼樣?」
「你讓小檸接電話。」
元老沉默不語。
元老氣得窩火。
趕都趕不走。
祁連把手機遞給隊長,「元老讓我去他家,不用去警局。等你們抓到人,我們電話聯絡。」
祁連的車已經撞壞。
由警衛人員帶進家門。
元老有氣不能言。
祁連抬眸掃一眼樓上,「書湉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