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道:「我不是好人,別對我抱太高的期。」
祁連微微勾,「你這麼聰明,你媽以後應該可以放心退休了。」
小心我帶你媽遠走高飛。
林檸笑道:「你這人好矛盾,膽子大到連我媽都敢泡,有時候又很膽小。」
「行吧,反正都是你的理,你去忙吧。」
結束通話電話,林檸對秦陸說:「這人好特別,難怪我媽被他吸引,連我都覺得他很有意思。壞壞的又很正,膽子很大又很謹慎,有心機,人也很聰明,比我想象得要聰明得多。我不討厭他這種壞人,但是厭蠢。」
林檸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男人吃醋了。
急忙抱住他的胳膊撒,「你想哪去了?他是我媽的男人。他沒你有意思,你是天下最有意思最帥最好最強最猛的男人。」
林檸眼睛轉,想了一下,「去給我媽和渣叔叔買裝。」
秦陸鬆開,發車子。
經過珠寶櫃檯時,秦陸道:「婚戒做好了,婚紗也做好了,年底辦婚禮,怎麼樣?」
秦陸的耳垂,「開口閉口都是你渣叔叔,我生氣了啊。」
「買了他也穿不著,他沒法明正大地出現在我們婚禮上。」
「他不能永遠頂著別人的臉。」
「你渣叔叔如果未年,嶽母就是犯罪了。」
秦陸寵溺一笑,握住的手。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滿載而歸。
「有事?」
「不用。」
祁連無可奈何一笑,報了地址。
林檸將買的東西,從購袋一一取出來,拆開。
他微不可察地擰了擰眉。
林檸興沖沖地拿起一件牌長T,走到他麵前,往他上比了比,「這是我給你和我媽買的裝,你倆背地裡地穿,別讓我外公知道。」
他平素著低調,要麼黑要麼白要麼灰褐,就不是人,實在穿不了這種花裡胡哨的服。
抓起他的手臂,就給他套袖子。
他給他遞了個眼,那意思,應付一下,好差。
不倫不類的樣子,他都不想照鏡子。
祁連角微微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故意來整蠱他。
忽然想到這裡遠離市區,開車回去要一兩個小時,這會兒已是半夜,他改口道:「太晚了,你們去樓上住下吧,明天一早再往城裡趕。」
往沙發上一癱,對秦陸說:「阿陸,我走不了,今晚就在這裡住吧,明天週六不用上班。」
秦陸也懶得來回折騰,應了一聲,在邊坐下。
林檸朝他擺擺手,「去吧去吧。」
拐彎的時候,眼角餘瞥到林檸趴到秦陸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撒。
指間仍留有的。
他下意識地撚了撚手指。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覺。
他了鞋子和外,躺到床上,拿起手機,想給元書湉發條資訊,可是顧忌元老在,打消了念頭。
他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關燈睡覺。
很快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這兩天,他空在這棟別墅角角落落都裝了形監控,防止有人潛進來。
他關上燈,重新躺下。
想到元書湉風韻曼妙的,他輾轉難眠。
昏昏沉沉間,忽然聽到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很輕很輕,輕而疾。
來者肯定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