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祁連瞻前顧後時,元書湉的手突然搭過來,抱住他的手臂。
元書湉卻沒回應,隻是雙手牢牢摟住他的手臂,是依賴的姿勢,眼睛仍然閉著。
抱得很,彷彿大海中落水的人,終於抓住一可以救生的浮木。
這個歲數的人,醉酒後居然像個小孩子。
他聲音低低地說:「抱得這麼,不怕我你?」
或者是不願意醒過來。
元書湉仍然不睜眼。
元書湉還是沒有反應。
可是睡得太沉,他若趁人之危,彷彿在犯罪。
「叩叩。」
一聲似一聲,很著急的樣子。
他用著巧勁兒,把手臂從元書湉手中慢慢出來,將服穿好,又冷靜了會兒,這才戴上口罩,起去開門。
其中一個保鏢迅速觀察他一遍,接著一臉為難地對他說:「先生,算著時間,元老應該快到了,您收拾好,別讓我們為難。他早就給我們打電話要了地址,我們到現在才敲門,給您預留了時間。回頭檸小姐問起,您幫著說幾句好話,別讓檸小姐怪罪我們。」
看樣子,夾在格迥異的幾人中間,保鏢也練出了超高的商。
可能是怕被人認出,有損份,他鼻樑上架著墨鏡,也戴著口罩,但是那威嚴的氣勢,墨鏡和口罩遮不住。
元老摘下墨鏡,打量祁連一眼,問:「書湉怎麼樣了?」
保鏢用房卡開啟門。
祁連回:「心。」
想到林檸的小暴脾氣和對他的警告,他深提一口氣,下火氣。
醫生應道:「好的,元老。」
一係列檢查下來,醫生收起聽診,對元老說:「元老,書湉小姐隻是喝醉了,沒有外傷,您別擔心。」
醫生和警衛人員聽令離開。
元老緩緩扭頭,摘下臉上口罩,看向祁連,「你,跟我去客廳。」
元老將臥室門關上,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下,抬眸問他:「知道我最恨什麼人嗎?」
元老蹙眉,心中大為不悅,「你這人倒是狡猾,好會轉移話題。」
元老想知道,但不想多問。
這人遠不隻江洋大盜那麼簡單,他很聰明,每一步每一句話,都帶著心機。
換了別人被這般堂而皇之地利用,得氣死,可是書湉卻毫不生氣。
元老抬手往下,示意他不要多說。
這在祁連的意料之中。
元老嗯了一聲。
元老盯著他的背影,復又開口:「小檸那邊,你給去個電話,該怎麼說,你應該清楚。」
對元老的濾鏡碎了。
上麵瞞,下麵效仿,互相瞞來瞞去,彼此都看不到真相,導致他父母姐姐那樣的人,有冤無,被迫害得家破人亡,死的死,瘋的瘋。
罷了,先破案報仇吧。
見他溫順下來,元老朝他擺擺手,「回去吧,注意安全。」
等出了貴賓樓,上車坐好。
林檸的小暴脾氣一下子上來了,「他老人家又要幹什麼?好好的外公不當,非要去當法海,他想活活氣死我是吧?」
林檸剛要發作,一聽這話,頓時冷靜下來,「你的意思是……」
林檸笑出聲,「原以為你是個慫慫的渣叔叔,像我媽那個蛋初,沒有擔當,沒想到你還有種。難怪我媽短短時間,被你迷得五迷三道,難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