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鑲玉的寶璽上,刻著九條栩栩如生的龍。
應該是取「九龍捧珠」或者「九龍逐日」的寓意。
不管這枚印章是誰的,這人都有稱帝的野心。
「在江口沉銀地。那裡流傳著一句尋銀訣,『石龍對石虎,金銀萬萬五,誰人識得破,買下神仙府』。」
「對。」
顧謹堯勾了勾,「範老家的藏寶圖,就是你發現的。」
「嗯,你是個寶藏孩,說不定能從這裡麵找到關於寶藏的。」
偏偏臉上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蘇嫿把寶璽放到桌上說:「範老家的藏寶圖,是的的確確存在的,隻是不知道藏在哪裡。藏在唐伯虎的畫裡,也是有據可依的。唐伯虎,本名唐寅,唐寅,和『藏銀』差不多。宋神宗又是皇帝,皇帝代表榮華富貴,這是他們家祖宗給的暗示。巧我修了唐寅的神宗像,就順理章地發現了。我能發現藏寶圖,卻不能無中生有啊。」
這寶璽裡有沒有藏寶圖他不確定,但是想來見蘇嫿,卻是真的。
哪怕人在別,心卻不自地往上飄。
再理智的人也管不住。
「也好。」
沉默了好一會兒。
蘇嫿仔細想了想,「沒有啊,你沒說什麼過分的話。」
氣氛又有點尷尬。
「不用。」顧謹堯跟著站起來,「我該走了。馬上要回國了,正好路過,過來看一眼,等會兒還得去範老那邊打個招呼。」
顧謹堯轉走出去。
顧謹堯前腳剛走,站在院子裡保護蘇嫿的保鏢,就馬上給顧北弦發了條資訊。
金額是:2.2億。
2.2億正好是最近一段時間,給他轉的三筆款。
忍不住胡思想,顧北弦這是什麼意思?
這次顧北弦很快就接聽了。
「嗯,本來就是你的錢,你賺點錢不容易。」他聲音有點空冷,聽不出什麼緒。
「我想冷靜冷靜。」
「我隻是想冷靜一段時間,你別胡思想。」
顧北弦沉默幾秒,「我就是心裡煩,過段時間會好。」
隻當是顧傲霆又給他施加力了。
蘇嫿心一橫,「不用過段時間了,現在就分吧,反正我們早就離婚了。之前婚離得突然,你我都接不了,需要有個過程來適應。現在分好的,都適應了,沒那麼難了。」
「不,是我要分。我家庭普通,跟你們家家世差太多。你爸說得對,你們是幾代人的努力纔有的今天。而我,孤一人,再怎麼努力,也於事無補。」
「是我累了,很累,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的人,連通都困難。」蘇嫿掛了電話。
本就煩躁的心,越發煩躁了。
那裡葬著他和蘇嫿那個還未型的孩子。
仰頭著高高的玉蘭樹。
而他坐在椅上,遠遠地看著的背影。
他怦然心。
他自嘲地笑了笑。
難怪晚上做夢都在喊的阿堯哥。
他拿起手機給蕭逸打電話,「出來,去今朝醉喝酒。」
「我現在出發,你來不來。」
半個小時後。
顧北弦點了菜,要了兩瓶十年茅臺陳釀,一杯接一杯地喝起來。
顧北弦推開他的手,「不用管我。」
「我有保鏢,有司機。」顧北弦悶頭又喝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