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要不是質量好,估計能掉下來。
蘇嫿急忙向他道歉:「對不起顧先生,他喝多了。」
蘇嫿見他也有幾分醉意,有點擔心地問:「你等會兒怎麼回家?」
「謝謝你,那我們回去了。」
酒麻痹神智,他無法控製緒,目比平時還要含脈脈。
看著纖細窈窕的影,就要消失,顧謹堯忽然出聲喊住:「等等!」
顧謹堯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尖,「你看看我,好好看看,你……」
剩下的半句話,終是沒說出來。
蘇嫿直覺他話裡有話,問道:「顧先生,你是不是有事想告訴我?」
「好吧。」雖然有點納悶,蘇嫿也沒再多問,轉上了車。
顧北弦肩背靠著座椅,右手著眉骨,臉不太好看。
顧北弦就著的手喝了一口。
顧北弦把杯子裡的水,全喝了。
顧北弦抬手想拿掉的手。
安靜地握了好一會兒,他問:「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回答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不,前兩年,我對你,一點都不好。可是你,從來沒沖我,發過一次脾氣,還特別溫地,看著我。」
平靜的表麵下,是隻有他自己才懂的痛苦。
抬手他的下頷,有點寵的口吻說:「就因為這麼點小事,你就把自己灌醉了?你傻不傻啊。」
顧北弦了眼睫,沒出聲。
於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事。
有種一腔深錯付了的覺。
出胳膊抱住他,湊到他耳邊,半開玩笑地說:「我特別溫地看著你,是因為你長得帥啊。二十齣頭的小姑娘,本就是喜歡犯花癡的年齡。整天對著一張帥絕人寰的臉,看都看不夠,誰還好意思發脾氣?」
說出來太傷他自尊了。
如果說:因為你的眼睛和阿堯哥的眼睛,長得很像。
回到範府。
保鏢和蘇嫿,把顧北弦扶進臥室的床上。
去打了盆溫水,把巾打,幫他臉和脖子。
說到最後,他聲音漸漸變得很小。
說的什麼聽不清。
費力地說完,他緩緩閉上了。
他睡著了。
不知他突然提這檔子舊事幹嘛?
之前一直以為,他把自己當楚鎖鎖的替,為此還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蘇嫿重新去衛生間,打了盆水,幫他了腳。
第二天清早。
以為顧北弦出去晨練了。
蘇嫿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
問了範鴻儒才知道,他一大清早,就回國了。
本來顧北弦說好的,再陪一天,等明天回國的。
連個招呼都不打。
做他們這行,注意力無法集中的時候,是不能工作的,容易出差錯。
整整一天,蘇嫿都抱著手機,每隔幾個小時,就給顧北弦打一個電話。
等到晚上,算著顧北弦該開機了,蘇嫿又打了過去。
蘇嫿給他發資訊:到家了嗎?若安全到家,給我回個資訊。
終是忍不住,給顧北弦的保鏢去了個電話。
蘇嫿這才意識到,顧北弦是在刻意冷落。
自嘲地笑了笑,又笑了笑。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正當胡思想之際,忽聽門外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蘇嫿一頓,以為是顧北弦又來了。
急忙整理了下散的頭髮,扯了扯上的服,站起來,拉開門。
蘇嫿眼裡的驚喜慢慢退去,浮起禮貌的笑容,「顧先生,你找我?」
進屋,把保險箱放到桌上。
他從裡麵取出一隻金鑲玉的寶璽,遞給蘇嫿,「剛收了個老件,是明末清初一個農民軍領袖的。據說裡麵有,我找了好幾個人看了,都沒看出什麼門道。如果你能看出來,找到寶藏後,我們一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