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隊隊長為難地說:「峻,這不符合規定。祁連和祁夢不一樣,祁夢是從犯,未年,且是被迫犯罪,祁連是主犯,慣犯,犯案累累。您要帶他走,我們需向上級申報,等審批下來,我才能帶他去見您。」
隊長啪地立正,聲音鏗鏘有力地答:「肅清流毒!鑄牢忠誠警魂!」
「可是……」
隊長猶疑幾秒,「那好吧。」
結束通話,元峻看向祁夢,「接下來,請大家聽我指揮。祁夢,你現在開車趕去匪徒所說的地址,想辦法拖延時間,我這邊馬上帶祁連趕過去。無論況多危急,你們都要想辦法活著。」
元峻又說:「到時你的手機可能會被遮蔽訊號。」
祁夢接過來,「好的。」
拉開門,剛要出門。
祁夢愧疚地說:「阿姨,對不起,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出靳叔叔。」
祁夢心裡一片,表仍鎮定道:「我走了,阿姨,您多保重。」
既擔心靳帥的安危,又擔心。
祁夢疾步朝電梯走去,走著走著,跑起來。
靳睿更是心口痛得無以復加。
祁夢停住腳步,卻未回頭。
聽到顧華錦喊:「小夕,如果況太危險,先保自己的命,你還年輕,未來的路很長。你靳叔叔已經幸福地活了五十多年,夠了……」
心中的痛與艱難的抉擇,隻有自己最清楚。
走著走著,潸然淚下。
腦子裡又浮現出父親的臉,母親的臉。
兒不孝。
祁夢有些意外。
想必是從樓上爬下來的。
祁夢接過車鑰匙,沖燕歸說:「爸,您和我媽保重!」
燕歸喊道:「爸爸的車在停車場口左邊第一輛黑SUV,車牌號後四位是你的生日。」
跑得太快,每跑一步,都扯疼上的傷口,祁夢疼得彷彿行走在刀尖上。
早知如此,當初連捅自己的都不要捅,跟一個隻知隻會消費的無知富太太,爭個屁!
導航輸城外最北那條地下隧道。
第一次吞這東西,有點難吞。
一路將車子開得飛快。
等紅燈的時候,把手到包裡,擰開瓶子,往自己手上、脖頸上、口和大上塗抹迷香。
右手指甲裡也粘上了鋒利的刀片。
手機蹦進來一條匿名資訊:下車,朝前走五百米,大門口有部手機,用那部手機,把你自己的手機關機扔掉。
推開車門下車,按照他們的要求朝前走。
看模樣是度假別墅之類的商品房。
大門中間果然放著部手機。
祁夢彎腰撿起手機,又進來一條資訊:到假山那裡。
假山前有水。
附近路邊原本有星星點點的燈,突然間全部熄滅。
下一條指示資訊遲遲未到。
這會兒已過淩晨。
低頭,看到假山前的池水漆黑一片,覺水要麼很深,要麼很臟。
祁夢急忙開啟資訊。
祁夢神一頓,很快明白,對方知道擅長用迷香。
那水長久不迴圈,也無人清理,很臟,泛著難聞的腥臭味。
閉上眼睛,一咬牙,噗通一聲跳了下去。
剛秋,池水卻冰涼。
泡了約十分鐘,剛要往上浮,腳踝忽然傳來一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