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夢也撥通父親的號碼,「爸,靳叔叔被綁架了,對方指名讓我去……」
祁夢忙說:「別告訴我媽,知道了也沒用,隻會擔心。華錦阿姨了阿堯叔叔他們過來,一起商量營救方案。」
燕歸此時和林玥在商場,陪買服。
等不及從試間裡出來,燕歸大步走到試間前,抬手敲門,隔著門對說:「阿玥,改天再買服吧,我有事要離開,你先回家。」
「朋友出事。」
燕歸眼神焦急,聲音仍鎮定,「我從前的戰友,你出來,我先送你回去。」
燕歸一把抓起的手,朝電梯跑去。
一路疾跑,去了停車場,上車。
卻沒回家,而是把送到了秦野家。
送完林玥,燕歸馬不停蹄地趕去醫院。
燕歸徑直走到祁夢麵前,對說:「小夕,你給我易容,我去,我手比你好,作戰經驗富,救出靳兄的幾率更大,也能順利險。」
才一米七左右。
祁夢道:「去還是得我本人去,你們在暗配合我就好。」
鐵一樣的漢子,眼白開始泛紅。
手背上的筋脈猙獰。
祁夢眼圈微,走到他麵前,手抱住他,「爸,你別傻,必須我去,否則靳叔叔會有生命危險。靳叔叔是無辜的,咱們不能連累他。如果我此行回不來,來世再投胎做您的兒。」
像被齊齊進萬鋼針,疼得他難以呼吸。
祁夢沉默片刻說:「我猜,對方應該是沖我師父來的。不知是誰,但是能在馬路上公然劫走靳叔叔,還沒驚警方,肯定不是普通人,多半手眼通天。」
元仲懷讓電腦那單,一開始師父祁連拒絕了。
墨鶴顯然不符合他們的目標客戶。
那時元仲懷還在位,且是元老次子,位高權重,能力不可小覷。
師父迫不得已才接了那單。
靳睿微微頷首,「也好,要麻煩他了。」
顧謹堯撥通元峻的號碼,「阿峻,你在京都嗎?」
靳睿朝顧謹堯出手,「舅舅,我來說吧。」
靳睿接過手機,對元峻說:「峻哥,你好,我是靳睿。」
靳睿道:「峻哥,我爸剛剛被綁架了,對方指名道姓讓林夕去,我懷疑是沖祁連叔叔去的。祁連叔叔被關在龍虎隊,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找律師,想幫他減輕罪責。對方應該是派人盯著祁連叔叔的一舉一,見我找律師,怕他待出什麼,所以才手綁架我爸,引小夕去。最終目的是引祁連叔叔,或者以此警告他閉,甚至有可能他自殺,因為死人是最安全的。」
如此縝的推理,智商低於一百八都推測不出來。
靳睿點頭,「是。對方能量不小,日後恐怕也將為你的勁敵。」
對方為了置他於死地,公然將他的車以及屬下車隊,全部撞進水裡。
原本懷疑是元仲懷或者匡正圖派人所為,可如今元仲懷已被拘在緬國,匡正圖近來更是謹言慎行。
偏偏那人藏極深,讓人猜測不出是誰。
「謝謝峻哥。」
十幾分鐘後,元峻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祁夢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地址換了,改了城北郊區最北邊那條河底隧道,那在七環外了。
等他們趕到,還會有新的地址發來,這麼做,是為了防止祁夢帶幫手。
眾人正商談著,祁夢手機又進來一條匿名資訊:祁夢,不要磨蹭!不要報警!不要帶助手!空手,不帶暗來!一個半小時後看不到你,來收吧!
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
祁夢倏地站起來,「等不及了!我先去,去拖延時間!我到了,靳叔叔才能安全。你們佈署好,隨後趕到。」
想跟一起,可是對方會傷害到父親的命。
對方有備而來,且不是普通的匪賊,去了,如羊虎口,兇多吉。
眾人皆是。
祁夢手抱住靳睿,抱得很用力,眼圈通紅說:「阿睿,如果我回不來,就忘了我吧。對不起,連累了靳叔叔,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他。」
一旦被捉住,即使目標人是祁連,恐怕也活不了。
他牢牢按住清秀的子,想把按進自己的裡。
心臟鈍痛,難以言說。
元峻盯著二人背影道:「林夕,你先去。放心,我們會想辦法救出靳叔叔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