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峻冷靜地問秦悅寧:「你睿睿哥呢?他什麼意思?」
這出乎元峻的意料。
沒想到送去參加奧運會,居然讓竇初開了?
元峻道:「我馬上要趕飛機,明天再說。」
「不是。」
元峻低嗯一聲,「注意安全。」
掛電話後,元峻簡單收拾了下行李,由警衛員幫忙拎著行李,一起往外走。
元伯君風塵僕僕地走進來,掃一眼椅上的元峻,問:「要去獅市?」
元伯君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頭,「你最近幾天應該沒有出國訪談的任務,去國外看奧運會?你上有傷,跑什麼?」
元伯君垂眸又看他一眼,「去找悅寧?」
元伯君皮笑不笑,「以前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種。說吧,祁夢是怎麼一回事?」
祁夢這次績太突出。
育局一把手難免會把這件事,想辦法傳到父親耳朵裡,一是邀功,二是博好,三是誇他。
見元峻不語,元伯君確定此事是事實。
元峻沒想到父親日理萬機,居然連這種小細節都一清二楚。
元峻神鎮定,「前些年,在多哈舉行的田徑世錦賽,曾經找了個原始人參加。既然原始人都能參加這種世界級的大型比賽,小為什麼不能參加?參加奧運會不需要政審,隻要有能力,能出績就行。」
元峻神微冷,「沒必要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祁夢是替補,所有一切走的都是正常程式,以前也曾有過這種先例。我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麼,並不是您所說的昏君之為。祁夢盜未遂,罪不至死,越獄能力高強,又會易容,每次逃出來都沖我來,要劫持我,換師父自由。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我很忙,沒有那麼多時間去防。送去參加奧運會,一是為國爭,二是替我自己解決患。」
元伯君冷笑兩聲,「小峻,你不覺得你最近變了嗎?」
元伯君深吸一口氣下怒意,「有主見是好事,但是太有主見,過猶不及。我還是喜歡你從前的行事作風,謹慎,穩重,小心翼翼,從不做出格的事。」
元伯君抬手扶額。
同僚家的孩子青春期叛逆,讓他們頭疼,而他倆兒子都沒有叛逆過,曾經一度讓他自豪。
警衛員很快走進來,幫元峻拎起行李,拉開門。
「砰!」
同一時間。
秦悅寧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跑到祁夢邊,低聲音提醒:「你份特殊,別忘了來此地的初衷。」
心裡激的火苗,彷彿被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全滅了。
心低落下來,祁夢小聲對靳睿說:「謝謝你。」
放下三個字,祁夢抬腳就朝前走去。
祁夢不語,腳步加快。
靳睿視線落在祁夢上,有些漫不經心地應道:「好,歡迎。」
複檢完,離開賽場,上車。
二人返回酒店。
秦悅寧提醒道:「你頭髮長,起來吹乾再睡,否則會頭疼。」
秦悅寧覺得自己夠難纏了,今兒個遇到更難纏的了。
捱到夜裡十點鐘,秦悅寧怕壞了,再次喊吃飯。
秦悅寧繞到麵前,發現居然在哭,清秀的臉上滿是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