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年約五十歲上下,極瘦,古銅皮像十八銅人的皮。
哪怕被五花大綁,上紮著好幾把鋒利的柳葉刀,不停往下滴,他仍舊神矍鑠,毫萎靡的模樣都沒有。
舟舟剛要開口。
舟舟意會,立馬閉小。
顧謹堯道:「好了,可以說了。」
說到最後,他恨得小臉通紅,小子微微抖。
可把顧謹堯心疼壞了。
安了許久,才讓他緒穩定下來。
他走到那個長著三角眼鷹鉤鼻,名赤銅的人麵前,垂眸,瞇了眸著他,眼神冷寒。
「啪啪啪啪啪啪!」
等顧謹堯停手時,赤銅的臉已經腫了,比從前大了一倍!
若不是他抿得,估計牙能被打出來。
「噗通!」
赤銅雙膝跪到地上!
剛起到一半,顧謹堯又是一腳,直接踹到他彎上!
新傷加舊傷,疼得他一時起不來。
那雙眼刺激了顧謹堯。
他夾著那牙籤對準赤銅的眼睛,就要去。
顧謹堯懂那個「來日方長」的意思。
後知後覺,顧謹堯才發現,一向沉著冷靜的自己,居然比年輕時還衝。
這等宵小之徒,叛友叛國,害死那麼多人,早該下地獄的,居然還活得好好,太可恨!
顧謹堯飛起一腳,將赤銅從臺踢出去。
落地時,赤銅的骨頭砸到堅的地板上,疼得他表扭曲。
元峻見顧謹堯冷靜下來,拿起手機走到窗前,撥給元老,「爺爺,抓到了六個人,甕中捉鱉,我方無一人傷。」
咳嗽了一兩分鐘之久,元老才開口,聲音蒼老失夾著恨鐵不鋼,「二小子這個混賬東西,一錯再錯!全帶回來吧,先關著,怎麼理,容我好好考慮考慮。」
元峻撥了個電話,進來一幫著特殊的人。
沒多久,顧北弦、顧逸風、秦野、鹿寧、秦陸也一同離開。
元仲懷守在外麵的暗樁注意到了,撥給元仲懷的親信,將之彙報給他。
過了好幾秒鐘,他才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後,親信立馬撥通元仲懷的手機道:「領導,計劃失敗,我方全部覆沒,請領導重重罰我!」
親通道:「派去的暗樁向我彙報,墨鶴家中隻有墨鶴和顧謹堯,以及墨鶴的太太和兩個孩子,沒有外人進。四個功夫高手即使打不過他們,幫助七手彌勒取到電腦,順利沒問題。可誰知沒有人進去,卻出來一堆人。」
「顧北弦、顧逸風、元峻、秦野、鹿寧、秦陸,總共六七個人。怎麼進去的,是個迷,暗樁沒發現。」
元峻也去了。
完了!
父親那個老狐貍,老謀深算,心又狠。
「領導,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親信在手機裡問道。
親信喊了好幾聲「領導」,元仲懷纔回過神來,嗓音沙啞道:「墨鶴家別墅下麵肯定有通道,這幾個人是通過通道進去的。我的電腦鐵定是被墨鶴走的,監控隻查出他進去,查不到他出來。因為他也是通過通道出來,避開監控,又喬裝打扮,換了車開,來我的電腦。小堅被劫持一案,也查不到有用證據,估計是相似的作案方法。這幫人太狡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