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曄乾脆利落地拒絕,「幫不了。」
楚曄毫不怕,雲淡風輕著他,右手掌心朝上,輕抬,「還有嗎?請繼續。」
什麼東西!
他轉就走!
他的手氣到發抖。
直到坐進車裡,他怒氣仍未消。
親信回:「時間太短,隻找到了四個功夫高手。您昨晚不該去星河灣附近的,打草驚蛇了。本來我們可以攻其不備,出其不意,如今一打草驚蛇,對方肯定會提前部署,我們的勝算太小。」
如今聽著卻覺得刺耳。
元仲懷不悅道:「我做事,用你教?辦不好事,是你失職,別推卸責任!」
元仲懷暗道,馬後炮!
親信繼續說:「顧謹堯這幾天也住在墨鶴家。我打聽到顧謹堯不隻是崢嶸集團京都分公司的董事長,年輕的時候還曾在異能隊待過五年……」
親信慌忙說:「屬下一顆忠心,隻孝忠您!若屬下有半點虛言,讓屬下日後戰死殺場!」
親信沉默半秒,馬上說:「屬下定當盡全力!」
從前的人生,風生水起,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順的?
等電腦拿回來,得找個廟好好燒燒香,去去晦氣。
是個陌生號碼。
手機裡傳來梆梆的聲音,「元娉。」
那種腸臟糾結撕扯的疼痛彷彿在小腹蔓延。
等電腦取回,他也多收些會下蠱的江湖異士傍。
兩千萬不是小數目,與其便宜青回,不如用來收買別人。
元仲懷皺眉,「你不怕我告你勒索?」
元仲懷氣得肝疼!
一個看著傻乎乎的愣頭青,居然也這麼有心機!
自打沾了顧家和顧家這些盤錯節的親戚,他們父子倆諸事不順。
他撥給自己的太太,讓給元娉轉兩千萬。
次日。
星河灣偌大別墅區一片靜悄悄,幾乎所有人都在沉睡。
天上沒有月也沒有星,手不見五指。
電一停,防盜用的紅外線報警失去作用。
其中兩人輕手輕腳地爬到顧謹堯和墨鶴的臥室前,將窗戶輕輕推開一道。
接著躡手躡腳地爬下來,靜等臥室的人在沉睡中暈過去。
有人開鎖,有人翻窗,進客廳。
有人開地下室的門鎖。
七手彌勒是兩個人,一高一矮,是師徒倆。
後麵有兩個功夫高手,跟著下來保護他們,防止發生意外。
每間室都設了碼鎖。
門推開,七手彌勒師徒倆輕輕走進去。
徒弟舉著手電筒,去找保險櫃。
忽然,微弱的燈掃到一個人,一個男人。
那男人立在牆邊,材高挑,麵容英武神俊,角抿著,雖然年輕,但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師父轉就跑。
跑到門口,師父手去拉門把手,卻怎麼都拉不開。
師父緩緩舉起雙手。
短短幾分鐘後,燈唰地亮了。
師父眼珠轉,看到徒弟的脖子上也架著一把刀,手被別到後反綁。
本該在臥室被迷暈的顧謹堯、墨鶴,統統出現在了室裡,除此之外,還有元峻和秦陸。
這麼多人,反抗徒勞。
闖江湖多年,遍天下無敵手,沒想到今天還沒到保險櫃的邊,就被束手就擒了。
元峻從兜中出手銬,哢地一下銬到師父的手腕上。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這個江湖大盜,長得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賊眉鼠眼,賊裡賊氣,反倒眉清目秀,麵容白凈,看年齡,約三四十歲。
眾人又是意外。
隻有那個功夫高手,五大三,一戾氣,像壞人。
元老怒意忍,「全部關起來,你親自審!」
元峻沖眾人道:「我們上樓吧。」
守在門外的功夫高手已被顧逸風製伏。
樓上的兩個高手也被秦野和鹿寧製伏。
六人麵罩已被摘去,出真麵目,互相對視一眼,麵麵相覷。
顧北弦懷裡的舟舟,大眼睛在六人臉上一一掠過,忽然盯住其中一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