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裡飛出來的是一群小小的鳥。
有白的，有灰白相間的，有彩，有藍，好幾個品種。
除了鸚鵡，其他的幾種雲瑾都不出名字。
舟舟指著其中一隻小小，可到沒脖子，小子圓滾滾的小鳥，說：「這是北長尾山雀，又小啾，吃昆蟲和蛾子。紅的那個，是紅相思鳥，吃蟲和螞蟻。五六的是七彩文鳥，吃草籽。黑黑長長，長藍羽的是科氏蜂鳥，吃花和小昆蟲。」
饒是如此，還是驚呆了雲瑾。
舟舟剛滿一歲，卻如數家珍。
忽然想到什麼，雲瑾有些擔憂，扭頭看向顧謹堯，「堯哥，你說，如果國煦的記憶消失了，舟舟還會像現在這麼聰明嗎？」
雲瑾鬆了口氣。
夫妻倆打電話喊傭人找來數十個籠子。
收拾到十二點，三人才上床睡覺。
舟舟早早就從被窩裡爬起來，想去花房看小鳥。
跟著起床，給他把了尿，陪他去花房看小鳥。
舟舟這個籠子看看，那個籠子，不釋手，尤其喜歡那隻小啾。
而呆萌的模樣，十分可。
舟舟把手進去，它就落到舟舟的小胖手，拿小輕輕啄他的手指。
活到一歲多，他頭一次笑得這麼開心。
舟舟邊同小啾玩，邊沖顧謹堯喊：「外公，給青回叔打電話。」
顧謹堯撥通青回的手機號，遞給他。
手機裡傳來青回梆梆的聲音，「師父。」
青回著聲音重複道：「師父。」
青回固執道：「師父。」
青回沉默幾分鐘，勉強說：「可以。」
「師父。」
一犟一艮，夾在中間的他，好辛苦。
顧謹堯忽然察覺花房外異樣，將舟舟迅速抱進懷裡，朝外看去。
很快，花房口傳來青回的聲音，「來了。」
青回麵無表嗯一聲。
若舟舟醒了，就進來；若舟舟沒醒，就回去。
青回從兜中掏出個小小的似塤又不是塤的樂，遞給舟舟。
青回掏出個大的，放到邊吹起來。
籠中的小鳥紛紛頂開籠子，衝出來，眼神直勾勾的，隨著青回的樂聲，時而朝上飛，時而朝下飛，時而朝東，時而朝西，飛得十分有秩序。
青回看向舟舟，「你來。」
吹第一遍的時候，小鳥沒什麼反應。
青回板著一張臉道：「比虞城強。」
說話間，墨鶴衫翩然來到眾人麵前。
連向舟舟道別都顧不上。
舟舟急忙抱住他的小，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祈求道：「師爺，別追了，青回叔是為我好，我沒走火魔！」
墨鶴都不忍心拒絕他。
舟舟上說：「師爺，我錯了。」
倆大人，加起來七十好幾了，是他年齡的七十幾倍。
非得來難為他這個剛滿一週歲的小寶寶。
力山大。
墨鶴下頷一抬，「我名門正派，他邪門歪道，正邪本來就勢不兩立，沒得商量。」
墨鶴盯著舟舟的大眼睛，警告道：「我不管，下次再發現你學他派功夫，我打你小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