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拿出手機對著翩翩起舞的蝴蝶拍起來。
他們相信,這就是老爺子和老太太的魂靈幻化而。
黑的蝶沉穩如老爺子的格。
舟舟大眼睛定定瞅著翩翩而飛的蝴蝶,沉思。
舟舟道:「這蝴蝶,是小天予和他師父變出來,安大家的?還是太祖和太祖爺爺,自己變的?」
「是喔,好想拜獨孤城為師。」
兩隻蝴蝶並不怕人。
黑蝴蝶則圍著顧北弦、秦野、顧逸風和顧謹堯、舟舟飛舞。
抬起右手,對著蝴蝶說:「太,是你嗎?」
蘇星妍淚閃爍。
就像多想讓太太爺爺永生不死一樣。
顧逸風邁開長追出去。
他隻好返回老太太和老爺子的墓前。
秦野掃他一眼,不知該怎麼評。
顧北弦順著父親的話說:「對,爺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所以你要堅強一點。你沒爸媽了,還有我們,以後我們會好好寵你,心不好了,就跟我說,我哄你。」
顧北弦他花白的頭髮,語氣寵溺,「不嫌,我小時候那麼折騰人,你都沒嫌我煩。」
秦野起了一皮疙瘩。
他不了了,提議道:「蝴蝶飛走了,咱們也走吧。」
顧北弦帶顧傲霆回了自己家。
年輕時,打他幾下就罷了,如今這個歲數,打不巧,容易沒命。
顧北弦給他掉鞋子和服,又讓人取來溫水和巾。
冰塊太涼,不適合老年人。
顧北弦溫聲道:「這都是我小時候,你對我做過的。」
顧北弦俯抱住他,拍拍他的後背,「睡吧。這一週,你都沒睡過幾個囫圇覺,再不好好睡一覺,就要跟我爺爺去天上團聚了。」
更捨不得這幫兒孫和重孫們。
平時很打呼嚕的,這幾天太累,打起了呼嚕,呼聲震天。
回到主臥室。
側臉廓和靜雅。
顧北弦放輕腳步,走到邊坐下,抬手將攬進懷裡,問:「在想什麼?」
舉起手腕,低眸觀那隻鐲子。
戴在腕上,溫潤,襯得的手腕越發纖細秀。
蘇嫿再也忍不住,趴在顧北弦懷裡哭起來。
打一見麵就喜歡,各種袒護,偏。
等痛痛快快地哭完,顧北弦幫掉眼淚說:「洗洗睡一覺吧,這幾天大家都太累了。」
二人去浴室沖了個澡,上床睡覺。
顧北弦醒來,剛有意識,眼睛沒睜開,便習慣地手去蘇嫿。
顧北弦睜開眼睛,看到床邊位置是空的。
找到書房的時候,蘇嫿在裡麵應了一聲。
顧北弦走到桌前。
那時候,老太太才七十多歲,穿著漂亮的旗袍,戴珍珠項鏈,盤發,氣質優雅,形也比現在直。
記好,過目不忘。
顧北弦俯環住的腰。
他開啟手機,把一雙蝴蝶圍著墳墓翩翩起舞的視訊,推給看,「最後一幅就畫這雙蝴蝶吧,這是爺爺和的靈魂幻化而。人死化蝶,是真的。等我們倆死後,也葬於同一墓,化蝶飛走。」
這怕是人世間最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