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舟舟的眼淚倏地止住。
顧逸風微微頷首,「真的。」
顧逸風道:「等以後幫你們報仇了,再告訴你好嗎?我答應男朋友保,怕知道後,會做出衝的事。」
是很的人?
往了個很好的男朋友?
楚曄和眾人幾次躲到樓上,說悄悄話。
忽然間,舟舟就明白了,為什麼每每看到元娉,他都有種奇怪的覺,會莫名的難過,覺得很悉,有種沒來由的親切。
舟舟扭頭朝顧謹堯看過去,想尋求答案。
他懂舟舟的意思。
舟舟小胖胳膊突然摟他的脖子。
他趴到顧謹堯耳邊說:「外公,回,家。」
他把舟舟給顧北弦抱著。
顧謹堯從顧逸風拉著的行李箱裡,取出白酒、香、黃表紙、煙、點心等祭祀用品。
顧逸風學他的樣子,也取出巾蘸了白酒起墓碑來。
於顧謹堯來說,卻是第無數次。
到國煦的墓碑時,顧謹堯盯著照片裡年輕男人英俊堅毅的麵孔,一陣心酸。
一家老小全部被連累殘殺。
圖的自然不是虛無縹緲的名,也不是利。
他聲音得更低,「孩子,也會幫你們照顧好。」
祭拜到國煦父母時,一直靜默不語的舟舟出聲道:「煙。」
顧謹堯從煙盒裡取出三支煙,點上,放到墓碑前,朝老先生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國老,您和您的家人們在地下安息吧。剩下的事,我們會幫您辦好。」
挨個祭拜完,顧謹堯拿消毒巾乾淨手,走到顧北弦麵前,朝他出手,「舟舟,外公抱。」
顧謹堯口發。
要離開時,舟舟沖所有墳墓揮舞著小手,清脆的小音說:「再見,再見!」
舟舟心裡好難過,難過、自責又愧疚。
他垂首,親親他的小臉蛋安道:「不是你的錯,是毒梟的錯,他們太殘忍,太沒有人。國煦同誌生前曾多次潛敵人部,抓獲了一批又一批的毒販,守護了一個又一個家庭。自古以來,忠孝很難兩全,大家和小家,也很難顧全。想忠就沒法孝,想顧大家,就顧不了小家,你別給自己太大力,你還是個孩子。」
爺爺雖然不如外公那麼懂他,但是爺爺很會安人。
恩這一世,生在這麼好的家庭。
他們都願意陪著他,做這些在大眾眼裡是「瞎胡鬧、浪費時間」的事,甚至願意出多方力量,為他一家籌備復仇。
一行人在雲城沒多做逗留。
回到星河灣。
離開的這兩三天,想媽媽。
顧纖雲習慣了舟舟出生即木獃獃的,見他如此黏人,一時竟有些寵若驚。
「謝媽媽,生我。」
這大概就是人吃那麼多苦,那麼大罪,懷孕生子的意義。
他太小,手不腦子指揮,得很笨拙,舒服度更談不上,但那認真勁兒把顧纖雲得淚閃爍。
喜歡這樣有溫度的兒子。
稚的音由遠及近響起。
月嫂抱著帆帆下樓。
他想喊的是「哥哥」,但是發音不清楚。
地球是圓的,人生在一遍遍地迴。
一母同胞,舟舟明顯比帆帆許多。
一對雙胞胎兄弟,抱在一起。
舟舟小胖手著帆帆的小背,低聲說:「弟弟,哥哥想你。」
顧纖雲笑笑地著擁抱在一起的兩兄弟,覺得苦盡甘來,此刻人生圓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