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頂之災,仇恨太深,哪怕迴了,依然刻骨髓,兩世難忘。
娃是他的娃,魂卻是英雄烈士的魂。
到了來自父親的安全,舟舟緒恢復從前的穩定,也不再抖。
二人告別。
顧逸風幫舟舟檢查了紙尿,又喂他喝了半瓶,卻沒將他放下,而是一直抱著他,豎抱著,心著心的那種方式抱,直到把他哄睡著。
這是顧逸風頭一次這樣哄他睡。
若真是元娉生父的魂,的確是天大的冤屈。
滅頂之災,天大的仇恨,換了誰都會死不瞑目。
二人跟隨他來到隔壁臥室。
即使他瞞,顧謹堯和顧北弦也猜出來了,但都聰明地沒破。
這話楚曄也說過。
連元老那種份的人都束手無策,何況他們是經商之人?
顧北弦頷首同意。
同一時間。
小小的曲,卻讓元娉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除了讓詫異,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以及心痛。
可明明是初次見舟舟。
楚曄讓傭人泡了一杯玫瑰薑茶,上樓,端給元娉,道:「出去一趟沾了寒氣,喝點薑茶暖暖子。」
楚曄著眼底的哀傷,「怎麼了?」
「舟舟是很招人喜歡,長相帥氣萌,乖巧懂事,很多人都對他一見如故。」
低頭慢慢將暖茶喝。
一種熨帖的溫暖和從未有過的踏實襲來。
「已經考慮好了。」
楚曄忽然俯,握著的腰,將打橫抱起來,就朝床前走去。
心的男人在自己上。
元娉心臟怦怦直跳,張地盯著他好看的眸子,問:「什麼?」
他一向斯文君子,往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發乎止乎禮,止於親吻,即使也是隔著服比較文雅的位置。
這麼私的地方,讓元娉有些錯愕。
他的手指修長灼熱,從由生疏到練,不過短短幾秒鐘,到底是聰明,竟然無師自通。
幾乎是本能地抱住楚曄修長勁的腰……
那太刺激,元娉想親他的。
楚曄像是故意逗,隻輕輕吻的,吻了幾秒鐘,繼而才深深地吻。
楚曄卻鬆開,回手,翻在邊坐下,道:「如果以後找到當年救我的那個,你會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
可是他,很捨不得他。
楚曄微微揚。
他抬手的臉頰,「以前一直想找到,邊不,也被家人安排去相過親,但是都無,心裡一直給留著位置。後來遇到你,沒多久葉靈以那個的份出現,突然發現重要的不是救沒救過我的命,而是覺。人這一輩子,可能隻會經歷一次跟著覺走的,以後就全是權衡利弊了。」
元娉垂下眼睫,消化他的話。
戒指上鑲著一枚紅鑽。
鑽是心型的,看上去宛若一顆紅鮮活的心。
天然的紅鑽石是鑽石中的珍品,不僅在寶石中稀有且珍貴,且是市場上每克拉價格最高的鑽石之一。
元娉手去摘戒指,「這太昂貴了。」
元娉眼含熱淚。
一週後。
一眾車輛抵達大門口時,門口的警衛給元老的手下人打電話,要得到他們的同意,裝聘禮的車才能開進去。
沒有他的允許,裝聘禮的車開不進去。
來到元老家。
沒明說,但是二人心知肚明。
楚曄笑道:「元爺爺,您一生都獻給了國家,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何況小娉足夠優秀,吸引了我,日後能娶,是我的福氣。」
楚曄剛要拒絕,元娉已經朝廚房走去。
楚曄抬眸環視客廳一圈,道:「元爺爺,咱們去書房說。」
楚曄攙扶他去書房,把房門關上。
元老沉默一瞬,「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小楚,你想對我說什麼?」
他把那天發生的事,挑著重點,簡明扼要地對他一說。
這未免太巧了!
一向鎮定自若的元老,按捺不住激,當即站起來,拄著柺杖就朝外走,「小楚,你帶路,我要去見見那孩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