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嫿站住,回頭。
他抬起下頷指了指旁邊的小花園,「去那裡說話吧。」
兩人來到花園裡。
蘇嫿咬了咬,輕聲說:「我會努力,讓自己足夠優秀。我不覺得我比楚鎖鎖和周品品差。」
蘇嫿沉默了好一會兒。
顧傲霆垂眸瞅了眼,沒接。
蘇嫿靜默地聽著,瞥了眼他左手握著的玻璃瓶。
看樣子,不用了。
蘇嫿一言不發,轉就走。
保護的兩個保鏢,急忙快步追上。
忍了半天,對和悅,就是為了這個。
他抬手狠狠捶了左手的玻璃瓶一下。
疼得他呲牙咧。
保鏢發車子。
下車後,走進清吧。
午夜的清吧很安靜,人不多,也沒有搖滾和熱郎。
是第一次進清吧,看了看酒單,最後選了杯長島冰茶。
服務生很快把長島冰茶送過來。
蘇嫿咬住吸管,輕輕喝了一口,口綿和,味道酸酸甜甜,帶點兒苦,接近紅茶,卻比紅茶多點辛辣。
「天空飄著雪,詩人的淚。手提金屐鞋步香階,都是不被祝福還是願意,背負,原罪,願意為獨憔悴……」
如泣如訴,餘音裊裊。
咬著吸管,一口一口地喝,沒多久,就把整杯酒喝了。
沒走幾步,發覺兩發,眼睛看人都重影了。
用伏特加、朗姆酒、龍舌蘭、金酒調製。
兩個保鏢見腳步不穩,急忙上來扶。
這時,路邊一輛黑越野車,戛然停下。
是顧謹堯。
從進酒吧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特意趕過來。
秀氣的小臉,臉頰帶著不正常的紅,眼神發直,顯然喝醉了。
保鏢不懂尾酒,說:「夫人就點了杯長島冰茶,沒想到喝茶也能醉。」
他當然知道長島冰茶,是一種烈尾酒。
蘇嫿按著口,乾嘔了好幾聲,什麼也沒吐出來。
蘇嫿隻覺得腦子嗡嗡的,耳朵也嗡嗡的,得很,眼睛看人天旋地轉。
顧謹堯扶著,上了自己的車。
沒開出去多遠,其中一個保鏢的手機響了。
保鏢為難,「可是顧總讓我們好好保護夫人。」
保鏢這才知道,顧傲霆也派了人跟著蘇嫿,就等著鑽這個空子。
顧謹堯開車把蘇嫿送到平時的住,起鳴。
顧謹堯扶著走了幾步,太吃力,乾脆彎腰打橫把抱起來。
醉醺醺地著他的臉,聲音發,斷斷續續地說:「你醒了,是吧?你終於,醒了。」
按著自己的口,嚨發,近乎哽咽:「嚇,嚇死,我了。」
抱著走得更快了。
進屋,把放到沙發上,讓平躺好。
不過都是些男保鏢,也派不上什麼用場。
為了避嫌,他用自己的手機打的。
顧謹堯彬彬有禮道:「蘇姨,您現在在哪裡?」
一聽在泰國,顧謹堯道:「沒事了。」
想讓過來照顧蘇嫿。
蘇嫿躺在沙發上,懶懶翻了個。
乾嘔了幾聲,突然「哇」地一下吐了。
那味道,酸腐難聞,可是顧謹堯連鼻子都沒皺一下。
又吐了兩次,蘇嫿纔好一些。
拉了薄被給蓋好。
出來把地板上的穢清理乾淨,把垃圾扔掉,開啟窗,通風散味。
可是,他卻捨不得走。
櫻紅的,微微張著,長長的睫垂下來。
顧謹堯覺得這一切,像夢一樣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