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嫿這麼袒護那個阿堯,顧北弦心裡很不舒服。
「我出去煙。」他冷冷淡淡地說完,轉走了出去。
不過蘇嫿沒留意。
阿堯就是開啟那個噩夢的鑰匙。
有一滴淚悄無聲息地從眼角落,滴到那張模糊的照片上。
拿手背了漉漉的眼睛,視線落回照片上。
手傷的事,連自己的親媽都沒告訴,怕擔心,隻有顧北弦很幾個人知道。
難道是沈淮?
沈淮頓了一下說:「好像在哪聽說過這個名字,怎麼了?」
沈淮「喔」了一聲,「要我幫忙給找醫生嗎?」
很明顯,也不是沈淮。
自從嫁給顧北弦後,就一直深居簡出,又是沉靜寡言的子,朋友實在不多,異朋友更是得可憐。
顧北弦在外麵了整整半包煙,緒才調節好。
看到蘇嫿坐在病床上,手裡著照片,眉頭鎖,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目沉沉地盯著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把按進懷裡,抱住。
蘇嫿聞到他上有濃重的煙味,輕聲問:「了很多煙嗎?」
「好不容易戒掉的,別啦,煙多了對不好。」
過一會兒,他又說:「不好意思,剛才惹你傷心了。」
顧北弦鬆開,喊保鏢把飯送進來。
傍晚的時候,顧南音捧了一大束鮮花,來看蘇嫿。
蘇嫿笑了笑,「你得上學,來看我會影響你學習的。」
蘇嫿輕聲說:「不會的。」
「前些日子惹上了一夥盜墓的,有個頭坐牢了,他妹妹來報復。」
顧南音聽完氣得不行。
顧南音抬腕看了看錶,拿起手機給顧北弦打電話,「哥,我來醫院看嫂子了。我想喝茶,你回來的路上幫我捎一杯,我喝什麼你還記得吧?別忘了給嫂子也帶一杯。」
「我就在嫂子病房裡,沒看到你啊。」
顧南音坐不住了,噌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前說:「哥,你太讓我失了。我嫂子傷了,心本就不好,你還這樣氣。你不知道人最忌諱的,就是男人跟前友走得太近嗎?」
「你現在就回來,快點。」
顧南音氣鼓鼓地走到蘇嫿床前坐下,看著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說:「嫂子,我哥最近是不是一直和楚鎖鎖走得很近?」
顧南音嘆了口氣,「嫂子,你心眼太實了,玩不過的。那人從小心眼就賊多,特別茶,特別婊,連我都玩不過。」
「是呀,從小就喜歡跟我搶哥哥。我們兩家有生意往來,逢年過節經常聚到一塊吃飯。就黏在我哥邊,左一句哎呀呀北弦哥,右一句嚶嚶嚶北弦哥,一會兒讓我哥給夾菜,一會兒讓我哥給剝蝦,又又嗲,做作死了。我哥就像中了邪似的,對可好啦,什麼都縱容。」
顧南音說:「後來我氣不過,就去搶的哥哥,我也一口一個墨沉哥,把他也使喚得團團轉,氣死。」
「是同父異母。楚鎖鎖的媽,是墨沉哥的親小姨,小三上位的,婊得很。」顧南音翻了個大白眼。
「說起來,墨沉哥也可憐的。」顧南音緒忽然低落起來,唏噓道:「他親妹妹出生沒多久就出意外,死了,他親媽刺激瘋了。他親妹妹本來和我哥訂了娃娃親,要是活著,應該和你差不多大。」
沒過多久,顧北弦就回來了。
顧北弦把吸管進茶裡,遞給蘇嫿,「去你最喝的那家店買的。」
是楚鎖鎖常用的那款香水。
上次見楚鎖鎖時,上塗的就是這種的口紅。
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了,可是每次都那麼難,地獄般煎熬。
顧北弦隨意道:「安排司機去買的。」
顧北弦餘落到蘇嫿上,見正咬著吸管慢慢地喝著茶,長長的睫垂下來,看不出什麼表。
顧南音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我是為你好,不聽我的話,以後有你後悔的,哼!」
顧北弦從下屬公司視察完,趕回醫院。
抬手推開病房門,看到病床上躺著的人,是一張陌生麵孔。
護士想了一下說:「出院了,今天一大清早就走了。」
結果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手機裡傳來機械的聲:「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把他拉黑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