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拿房卡的手嚇得一哆嗦,「逸風哥,這間房是不是不能住?那我們換一套房?」
「謝謝逸風哥。」
套房有客廳,有兩個臥室、衛生間和臺。
顧逸風沖門口喊道:「進來吧。」
留保鏢們在門口把守。
顧逸風阻止了,「讓人送幾箱泡麵和純凈水來。」
顧逸風起眼睫掃了他一眼,「會馭鳥的那人就在島城,你妹中蠱,你爸媽也中了蠱,你是虞家的兒子,下一個中蠱的就該是你了。我無所謂,吃什麼都行,反正我百毒不侵。」
他撥通經理的電話,吩咐道:「送幾箱泡麵和純凈水來,你親自來送。如果麵和水出了問題,你這經理也別想當了。」
經理很快帶人搬著泡麵和純凈水送過來。
虞城為難,「我?我不會泡啊。」
「好吧,逸風哥。」
顧逸風去衛生間沖澡,沖完出來,虞城正好把麵泡好。
味道沒想象得那麼難吃。
顧逸風撥通顧纖雲的號碼,「我可能要晚兩天回去,你這幾天就住在嶽父家吧。」
「沒事。」
顧逸風猜到的心思,回道:「虞棣家氣太重,我和虞城住酒店了。虞瑜在沈恪家,沒回島城,放心。」
「沒辦法,我們家小纖雲太小心眼。」
「虞瑜是中蠱,才會失常。」
「好。」
一抬頭,看到虞城正抱著被子站在臥室門口。
虞城一墨真睡袍,明明是高大帥氣一男的,卻拿一雙眼睛眼地瞅著他,「逸風哥,我害怕,怕那個馭鳥人半夜來襲我,我想和你一床睡。」
可能就是這副趴趴的模樣,激起了秦悅寧的保護吧。
顧逸風往床邊挪了挪,「過來吧。」
生怕速度慢了,顧逸風會反悔。
兩人躺在床上。
顧逸風回:「你爸得到應有的懲罰,你媽去投案自首,案子真相大白了,對方應該會收手。依著馭鳥人的本事,完全可以直接弄死你爸媽,卻沒有,隻是折磨他們,應該就是為了讓沉冤得雪。」
顧逸風本來想讓母親蘇嫿,明天幫忙配解藥的。
「別啊,逸風哥,那畢竟是我親媽。」
想到沈恪,虞城又擔心起來,「我哥會不會也被下蠱?」
虞城驚嘆,「好神奇!」
虞城不寒而慄,「那我妹會不會再次被盯上?要是再下一次蠱,我妹就要被折磨死了。」
未說憾,言語間皆是憾。
顧逸風淡淡瞥他一眼,「何不食糜嗎?」
顧逸風手關上檯燈,「睡吧,後半夜應該不會太平。」
可是一閉眼,腦子裡全是秦悅寧。
伊國之行,他和秦悅寧同睡一床。
返程的海上起了風浪,他暈船暈得要死,秦悅寧一邊罵著他,一邊照顧他,又扛又抱,喂吃喂喝,臉,比親媽還心。
顧逸風聽出他不對勁,手往他臉上一,到了滿臉的淚。
虞城哽咽地說:「我想我們家小寧子了,一想到以後要把對我的好,給別的男人,我就難。」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想兒長。
還是該怪他不分主次?
虞城是怕馭鳥人來害他。
那麼危險的人,一日不抓起來,大家一日不得安寧。
「沒有,對方吃過虧。如果一幫人來,他就不會現了。」
顧逸風輕描淡寫,「如果對方不用巫,我未必不是他的對手。」
顧逸風耳發麻,「睡吧,別說話了。」
顧逸風拍拍他的手臂,安他,心裡卻有些嫌棄,顧纖雲都比他膽子大。
原本靜謐得隻能聽到風聲的窗外,忽然傳來細小的沙沙聲,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彷彿黏到窗戶上。
顧逸風聽力異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