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巍咳嗽一聲,對虞城說:「城城,不是外公見死不救,實在是我手頭上有要事走不開,十天半個月都理不完。要不,你另請高人吧?」
鹿巍婉拒道:「抱歉,我認識的其他高人老的老,死的死,年輕一輩的都不,不如你找別人打聽打聽吧。」
掛了電話。
顧逸風君子慣了,答應他的,不好拒絕,便應下來。
臨行前,他把虞瑜託付給沈恪。
虞城和顧逸風帶著保鏢飛到島城。
一行人一別墅大門,便覺氣森森。
虞城不自打了個冷噤,連忙躲到顧逸風後,抓著他的大,小聲說:「逸風哥,你說下蠱的人會不會還沒走?會不會給我們倆也下蠱?」
虞城羨慕極了,「逸風哥,你命可真好。不像我,妹妹中蠱,哥哥傷,朋友拋棄我,父母也中邪。偏偏我骨骼不清奇,又無功夫,估計壞人下一個目標就是我了。從現在開始,我能一直跟著你嗎?」
心裡卻想,難怪伯父秦野和伯母鹿寧瞧不上這小子。
其實跟別人比,他算優秀的,但是和顧家這幫人不能比。
傭人們早都嚇跑了。
來到樓上臥室。
原本高大魁梧的一個人,短短十多天不見,瘦得隻剩一把骨頭。
虞城躲在顧逸風後,探頭問:「爸,你這是中了什麼蠱?」
出奇大無比的肚子,像懷孕七八個月的。
顧逸風墨眸微瞇,問:「還有什麼癥狀?」
顧逸風撥通母親蘇嫿的手機號。
聽完,蘇嫿說:「這應該是苗疆的腫蠱。中了蠱的人飽和神雙重摺磨,肚子會越脹越大,腸子乾結糾纏,想死死不了,非常痛苦,生不如死。沈恪買來的解蠱籍裡,倒是有治療方法。治不治的,你問問沈惋,如果同意,再說。」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二人又去隔壁房間看了瓊。
整個人又瘦又黃,沒個人樣。
虞城心裡酸溜溜的,走到床前坐下,握住的手,「媽,是我,城城。別怕,我帶了逸風過來,看看他有沒有方法能解。」
過了片刻,緩緩問:「你妹呢?」
瓊緒頓時變得暴躁起來,嗓音嘶啞地喊道:「你是不是傻?把你妹放在他家,你放心?」
瓊森森冷笑幾聲,「苦計罷了!他說什麼你都信?為什麼別人搞不到籍,就他能搞到?他先串通人給你妹下蠱,又裝好人送來籍。再派人給我和你爸下,存心想把我們全部都害死!等我們全家死了,家業就是他的了!你這個傻子,被他賣了,還幫他說好話!」
這種人活該中蠱!
追到樓下。
他邁開長就朝門口走去。
「對,是你親媽,你這個親兒子幫解吧。」
顧逸風俊眸微微一斂,「我這邊能找人解,但是你媽得投案自首。你爸媽這模樣,很明顯,就是被人報復。為什麼報復?因為冤沒得到公正理。」
「行,你去勸吧,我找家酒店住。」
顧逸風環視一圈。
老蠱婆是死了不假,可是會馭鳥的那個人卻還活著。
來的,他沒學過歪門邪道,防不勝防。
虞城猶豫片刻,「我跟你回酒店吧。」
「我不是貪生怕死啊,我是怕我出事,我哥就沒弟弟了,會傷心。我妹沒哥了,肯定會哭。還有,寧子,應該會難過吧。」
這小子這不好那不好,唯有一點好,就是對秦悅寧專一。
虞城算是眼獨到。
他和顧逸風帶著保鏢來到附近一家酒店。
走到前臺,顧逸風拿出份證要開房間。
前臺愣了一下,看看年輕帥氣的主,再看看英俊瀟灑的顧逸風,眼裡閃過一八卦,彷彿倆大男人有不可告人的。
二人帶著保鏢,乘電梯來到中間樓層的套房。
顧逸風沉眸道:「慢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