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傲霆嗤笑,「那丫頭就是被你給慣壞了,要不是你這麼慣著,也不敢張口問我要十個億。」
怎麼那麼輕易就答應了?
顧北弦淡淡道:「爺爺、、我媽、南音,甚至連楚鎖鎖的外公,都特別喜歡蘇嫿,隻有你除外。我覺得,顧董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再去質疑別人。」
哪裡聽得進去這種話?
為了麵子,送出去十個億,已經夠心疼了。
頭髮和服都漉漉的,很難,顧傲霆抬手抹了頭髮,嗅到手指上一怪怪的味道。
蘇佩蘭給他潑的水有問題。
這人居然拿洗腳水潑他!
潑婦!
「好的,顧董,我這就去辦。」
顧北弦拎著從酒店打包的月子調理湯,來醫院。
他把湯放到床頭櫃上,邊拆外包裝,邊說:「給你帶了用黨參、黃芪、當歸、茯苓等做的月子湯。這家店做得有名,你趁熱喝。」
心裡卻有點酸。
顧北弦把湯盛進碗裡,拿湯勺舀了一勺,來喂,「流掉的孩子是我的,你傷也是因我而起。我做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是應該的。」
湯鮮的。
被他餵了幾口後,蘇嫿手接碗,「我自己來吧。」
蘇嫿眼眶酸脹,問:「離婚協議準備好了嗎?」
「拿給我看看。」
蘇嫿一目十行地掃下去。
著離婚協議,抬頭看向他,「是不是你助理打錯了?你名下財產怎麼都歸我?」
蘇嫿啼笑皆非,「顧總,我在很認真地跟你離婚,不是跟你鬧著玩。」
深得像深不見底的海。
「不行,這離婚協議得改,你婚前財產公證過,用不著給我。」
蘇嫿簡直拿他沒辦法,「你爸已經給了我十個億,你再把你名下所有財產都給我,他會氣瘋的。他會讓我有命拿,沒命花。」
蘇嫿抬手推開他的手,「你要這樣,我就不跟你離婚了。」
蘇嫿一頓。
深吸一口氣,說:「大家都是年人了,咱們好聚好散,糾纏不是你的風格。」
蘇嫿卻覺得這是一種負擔。
顧北弦名下不產加存款、票等,是一筆巨額財富。
真的是有命拿,沒命花。
顧北弦握住的手,挪到邊,吻了吻。
當晚顧北弦沒走,守著蘇嫿睡。
但是後半夜,顧北弦就到了蘇嫿的床上。
以前做噩夢,總是痛苦地喊著「阿堯哥」。
自從懷孕後,開始做夢,經常會在夢裡笑出聲。
可現在,夢裡喊的卻是「孩子」。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顧北弦心疼地把按進懷裡,深深地印到的額頭上,不停地拍著,哄著,安。
沒多久,就把安好了。
顧北弦卻徹夜難眠。
死纏爛打,隻會讓覺得厭煩吧。
可是就這樣放手,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彷彿要把深深地印在心裡。
捱到天亮,顧北弦從床上起來,洗漱過後,親自出去買了早餐。
吃完早餐,助理去辦理出院手續。
顧北弦找了個椅,讓蘇嫿坐上去。
當時阿忠用車頭撞上貨車司機。
肚子吃痛,手臂和頭被撞到了。
養了這麼多日子,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顧北弦不聲道:「不想坐椅,那我就抱著你。你現在是小月子,盡量走路。」
顧北弦拿了一頂漂亮的呢帽給戴上,還找了個圍巾把包得嚴嚴實實,不一點風。
明明是大夏天。
是生怕不長痱子嗎?
蘇嫿無奈地笑,「你記可真好。」
蘇佩蘭跟在後麵,默默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但是想想蘇嫿流掉的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