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怎麼這麼紅?」沈恪的手按到蘇星妍的額頭上。
沈恪眸一暗,「著涼了,應該是昨天早上去山頂看日出著涼的,清早氣溫低。走,我送你去醫院。」
「必須要去,生病了,得找醫生對癥下藥,不能胡吃藥。」
蘇星妍紅著小臉,沖他笑。
「你這副張兮兮的樣子,有點像我爸。」
「你隻比我大四歲,卻得像比我大二十四。」
蘇星妍輕輕依偎著他的手臂,「不是,是讓人很有安全。」
他攬著的細腰,心複雜得難以言說。
保鏢跟著一起。
掛號就診,給蘇星妍開了葯,高燒得輸。
蘇星妍躺在病床上,清雅好的小臉燒得紅通通的,瀑布般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
沈恪看得心痛,又愧疚。
喂喝水時,拿吸管讓喝,比用杯子更方便。
沈恪微微勾,勉強笑了笑。
蘇星妍見他笑得勉強,以為他擔心自己,「沒事,就是普通冒,很快就好。」
「沒有,以前很生病。自從上次中了古墓病菌,傷到眼睛和後,免疫力下降,就經常……」意識到說,蘇星妍立馬住。
沈恪眸沉了沉。
「喝點清淡的粥就好了,冰糖燕窩羹吧,放冰糖。我睡著了,你不要走啊。」
蘇星妍眸略暗,「總覺你有心事,好像隨時要離開我。」
蘇星妍閉上眼睛,手指著他手指的溫度,漸漸睡著。
夢見沈恪背著自己爬南山。
再回頭,沈恪的臉換了個模樣。
蘇星妍急忙從那人背上爬下來,到喊著找沈恪。
仰頭朝他出右手,大聲喊著讓他快下來。
蘇星妍猛地睜開眼睛,心臟傳來一陣陣心悸的覺。
扭頭看到沈恪在自己邊,鬆了口氣,用力抓住他的手。
幸好。
隻見病房裡不知何時多了好幾個人,其中兩個坐在椅上,另一個則像一樣在打吊瓶,保鏢幫忙舉著藥瓶。
輸的是虞城。
沈恪連忙幫調床頭。
瓊忍著關節疼痛,滿臉堆笑,一副自來的口吻說:「星妍,你想吃什麼,儘管跟阿姨說,阿姨派人去買。你是阿恪的朋友,阿恪是老虞的兒子,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千萬別跟阿姨客氣。」
這種人是最的。
反倒是虞城,什麼都寫在臉上,沒什麼心機,不擔心他害人。
說完意識到這話不對,虞城急忙找話找補。
沈恪一張俊臉沒有任何波瀾,「我素質好。」
沈恪倒是意外。
原以為他會說,他命克他們。
虞城白了他一眼,「你不懂,國外靈異事件更多。國外的老房子公館城堡什麼的,都是蓋了幾百年的,裡麵死過好幾代人,經常有奇奇怪怪的事發生,我就遇到過好幾次。」
蘇星妍禮貌道:「好的,謝謝你們。」
保鏢推著他們出門。
瓊支開保鏢和虞城,對虞棣說:「我發覺,沈恪命真的,凡是跟他沾上邊的,非死即病。你以前沒爬山,珠穆朗瑪峰那麼難爬那麼危險,你都沒事。自打和沈恪相認後,摔斷了,我也莫名其妙地關節疼痛難忍。醫生說是月子病,可我這癥狀比月子病嚴重多了。城城平時很生病,這次淋了個雨就發燒了,蘇星妍也發燒了。沈恪的外公外婆相繼死亡,死的時候五六十歲,年紀都不算老。沈惋則一直病病殃殃,遊離在死亡邊界線上。我們所有人都出事了,唯獨他好好的,很難讓人不多想。」
陪他一起爬山的那個小兒,下山後也迷迷怔怔的,渾不舒服,躺在酒店裡爬不起來。
還是被沈恪克著了?
虞棣越想越後怕,不骨悚然。
虞棣越聽老臉越黑。
將夫婦倆的算計,聽得一清二楚。
紙是包不住火的。
沈恪將這段談話擷取下來,發到秦姝的微信上。
發完資訊,沈恪返回病房。
蘇星妍覺到了他的不捨。
「沒事,就是想抱著你。」頓一下,他說:「想抱一輩子……」心裡卻痛痛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