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言又止,猶豫片刻問醫生:「除了『月子病』,還有沒有可能是其他疾病?」
瓊用手著痠疼難忍的肘關節,「有沒有可能,我被人下毒了?」
「上個月吧,過去一二十天了,我喝過別人給的一杯茶,那人因為一些誤會而忌恨我。」
「沒有。」
「對。」
「謝謝醫生。」
幾個小時的檢查下來,全關節和的痠痛程度,越發嚴重了。
每走一步,骨關節都疼得鑽心,像踩在尖刀上。
這分明是刑。
瓊道:「醫生說是『月子病』,生你和你妹妹時落下的病。年輕的時候好,不明顯,如今上了年紀,又遇到雨天氣,嚴重了。」
瓊神微微一滯,「不用,還能走,忍忍就好了。」
瓊心有些複雜,但還是趴到他背上。
慢兩拍,瓊把手到他的耳朵上,聲音比平時了幾分,「耳朵還疼嗎?」
「恨不恨我?」
話未說完,被瓊手堵住,「臭小子,以後說話把個門,沈惋的事跟我沒關係,別天口無遮攔的,記住了嗎?」
瓊拿食指一下他的頭,「就你這二錢腦子,比沈恪差十萬八千裡,讓媽百年後怎麼放心?」
瓊嘆了口氣。
一著不慎,希別滿盤皆輸。
虞城背著瓊,回到虞棣的病房。
打電話讓保鏢去商場買兩個最好的椅。
瞅著關上的門,瓊出了好一會兒神,對虞棣說:「城城忽然間就長大了。」
「『月子病』,月子裡落下的病。」
瓊沒出聲,隻拿眼角暗中觀察他。
除了沈恪,他的機最大。
與此同時。
看下時間,秦悅寧該放學了,他撥通的號碼,「寧子,你媽有沒有得過月子病?」
「我是男的!男的沒那功能,怎麼得?」
「我媽。我媽當年懷了我和我妹妹一對雙胞胎,應該辛苦的,落下了病,今天一下雨,疼得都走不路了。」
虞城生氣了,「怎麼說話呢?那是我媽!」
「不怎麼疼了,問這個幹嘛?」
「等等,你上次賣給我的藥效果不錯,我睡眠好了,胃口也好了,力比從前充沛,再賣給我一瓶吧,給我媽吃。」
「你怎麼不去搶銀行?你上次才收我六千,坐地漲價,小商!」
「要!要!從我存你那裡的錢裡扣。我給你個地址,你給我寄過來吧。」
「寧,寧子你……」
借了家中傭人的手機,撥通沈恪的號碼,秦悅寧說:「恪哥,聽虞城說,瓊得了月子病,疼得要死要活的。」
那葯是年時,幫外公修復一位江湖中人送來的一本祖傳古籍,得到的藥方。
沒想到還真有點效果。
「應該的。對了,恪哥,你有沒有竊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越是這樣,越說明心裡有鬼。常在河邊走,哪能不鞋?繼續監聽,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讓到應有的懲罰。」
「你和我星妍姐約會吧,再見。」
瞥到從衛生間出來的蘇星妍,原本白皙的小臉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