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島城的公事,沈恪和助理趕去機場的路上,被攔下了。
沈恪則被「請」進附近一家古古香的茶館。
室無人。
煙氣裊裊。
等空氣潔凈了,他抬眸,仔細環視室數圈,最後在中式裝修的木質天花板吊頂隙裡,發現一形監控。
但凡眼神不夠銳利,絕對找不到。
安靜幾秒鐘後。
笑聲沉啞,不似虞城的聲音那般年輕,估著年紀,得四五十開外。
不是虞城,那麼,應該是虞城的爹,虞棣了。
沈恪對著監控攝像頭繼續說:「你兒子虞城,上門威脅我的話,已經全程錄音,錄音已傳給我的朋友。若我和助理出事,虞城將是最大嫌疑人,你好自為之。」
沈恪懶得同他打太極,「有事說事,沒事放我走。」
沈恪角笑容更冷,「這是打算拘我?虞董未免太無法無天了。」
幾分鐘後,門上傳來開鎖聲,接著包間門從外麵推開。
男人材魁梧,短髮,鬢角間夾雜星星點點白髮,臉上戴一個灰麵罩遮住整張臉,隻出一雙眼睛。
沈恪眸冷峻,盯著那雙眼睛,頗為無語。
他還要遮遮掩掩。
沈恪拿起手機,調出虞棣在網上的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他參加酒店開業儀剪綵儀式時的留影,「虞董,尊容已知,可以摘下麵罩了。」
沈恪神淡漠,「這要謝你的好兒子,親自登門給我送把柄,七寸在我手裡,你們不敢怎麼著我。」
沈恪瞇眸盯住他的臉。
雖然麵孔威嚴,眼神不善,卻不得不承認,他年輕時有做渣男的資本,材高大,寬肩闊膀,濃眉,黑眸,高鼻,廓分明。
沈恪偏白的修長脖頸,約能看到筋絡跳加快,眼白泛起細微的。
沈恪垂在側的手緩緩握,想手狠狠揍他一頓!
替母親這二十幾年的艱辛人生,出一口氣!
一個始終棄、不負責任的老渣男,是沒有底限的,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虞棣同樣瞇起眼睛,盯住沈恪仔細打量。
室靜謐,針落有聲。
沈恪肩背筆直,「是。」
再開口,他語氣變得溫和起來,「犬子自年起,就被送往國外讀書,和洋人待久了,養了他們的子,做事衝,心直口快。若有得罪之,還請沈公子見諒。」
活這麼久,頭一次被罵狗。
他深提一口氣,用力抿,強下怒意。
沈恪目瞬間沉,高的鼻樑顯出冷漠,「我要整個虞氏集團,你也肯給?」
沈恪笑了,笑容是冷的,「這點誠意都沒有,還想要星妍?做夢!」
沈恪語氣強,「本來就不是買賣,沒得談。我該走了,要麼放我走,要麼等著警方來帶我走,虞董二選一。」
原以為是虞城蠢,才對付不了沈恪,沒想到不是。
年紀輕輕的,不容小覷。
沈恪極淡地勾了勾角,「沒事請不要再打擾我,我很忙。拿錢收買的事,十分愚蠢,不是虞董這種年齡這種份的人,該做的事。如果我將此事曝到上,虞董損失的,恐怕不止是麵。」
虞棣一張老臉,得比暴雨來臨前的天空,還要。
門外四個保鏢手攔住他的去路。
保鏢讓開,放行。
助理在一樓大廳裡等他。
「沒事,你呢?」
沈恪道:「走吧。」
沈恪撥通母親的電話,「我在島城見到他了。」
「那個老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