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嚇得手機差點掉到車裡,「不是吧,爸,您不至於玩這麼大吧?法製社會,打打殺殺的,萬一被抓到,是要坐牢的!」
「喜歡,當然喜歡!娶不到,我這輩子白活了!」
「那,吧。」
雖然他非常非常討厭沈恪,恨不得一腳把他從蘇星妍邊踹得遠遠的,但沒想讓他死。
以前隻知父親很忙,全國各地飛,老謀深算,唯利是圖,沒想到他還這麼狠,一言不合就痛下殺手。
得知他已經飛到島城,去見客戶了。
島城是他們家的地盤。
正是他們家旗下的一家連鎖酒店。
次日。
沈恪從公文包裡掏出房卡,剛要來開門,就看到虞城。
虞城嗬嗬一笑,「我們談談。」
虞城臉拉下來,「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蘇星妍和顧北弦那裡接連了兩鼻子灰,來沈恪這裡,又挨刺。
但一想到蘇星妍那清雅俗沉魚落雁閉月花的貌,虞城忍下來,說:「我有事想和你說,你看我,一個人來的,沒帶保鏢,是帶著誠意來的。」
沈恪見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道:「說完就走,別打擾我休息,我很忙。」
二人進了房間。
領帶是蘇星妍送的。
他把領帶理平整,放到茶幾上。
他材英頎長,偏白的,神冷淡,五深邃著寒氣,袖子往上捲了一截,出白皙瘦的手腕,和一小塊微凸的腕骨,虞城居然覺得他有點點好看。
他用力搖搖頭,將那點莫名其妙的好,下去。
一個滿窮酸氣的窮小子,怎麼可能和高貴的自己長得像?
沈恪角扯起個輕蔑的弧度,「如果我是為了錢,接近蘇星妍,那你給五千萬太了。娶了,我以後會得到更多。」
沈恪抬手將卡推回去,「我不是為了錢。」
沈恪冷眼看他。
同樣是富家子弟,虞城比蘇星妍和顧逸風差得不要太多。
見沈恪不為所,虞城有些惱怒。
沈恪下頷微,「你在威脅我?」
沈恪角溢位一冷漠的笑,手到公文包裡,輕輕按了幾下。
虞城臉一黑,彎腰就來搶錄音筆。
虞城手指用力著錄音筆,牙齒咬得咯咯響,「你早就料到我會來找你,所以提前準備了錄音筆?」
虞城走了。
明明和自己年紀相仿,年輕的皮囊下,怎麼有顆那麼老練的心?
可惜了。
他本不想讓他死的。
他將此行之事,事無巨細地描述了一番。
虞城小聲說:「不是我蠢,是沈恪太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