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外婆雖然去世了,可顧北弦和蘇嫿卻沒讓人清理這間房,所有東西保持原樣不,以供墨鶴悼念外婆。
櫃子裡放著個定製的硃紅保險櫃,專門用於存放外婆的重要。
保險櫃裡放著一些名貴的金銀玉和很多檔案,以及外公外婆和爸媽、哥哥的全家福。
以前看這些,心會很痛,痛如剜如斷骨,會覺得人生蒼涼、寂寞、空,會有很深的憾。
多虧了陸恩琦。
讓他覺得人生不是那麼蒼涼,還是有值得留的。
墨鶴回眸,「你進來做什麼?」
墨鶴想笑,眼白卻泛紅,心一片熱。
這姨甥倆都很他,得真摯而熱烈。
墨鶴微抬下頷指指保險櫃,「我在找東西。放心吧,你師父很堅強的,早就想開了,不會離開你和你小姨。」
上卻問:「在找什麼,要我幫忙嗎?」
顧逸風不解,「你外婆活著的時候,你怎麼沒問問?」
顧逸風走到他後,手抱抱他,「那你繼續找,有需要幫忙的找我爸。」
顧逸風走出去。
把所有檔案翻了,都沒找到和他當年出生有關的資料。
將資料按原順序擺放好,墨鶴有些失落地離開。
陸恩琦滿懷希地問:「鶴鶴哥哥,你查得怎麼樣?」
「好。」
墨鶴道:「我也是。」
陸恩琦想也不想地說:「因為你高,帥,手好,尤其是飛的時候,帥呆了!格有安全,清爽卻不油膩,又萌又純,還,還宇軒昂。」
墨鶴無聲一笑,「如果我以後老了,滿頭白髮,滿臉皺紋,不帥了,也飛不了,你還我嗎?」
「不會。」
結束通話。
敲門進屋。
「當然可以。」
十天後。
顧北弦從公司回來,給墨鶴厚厚幾遝資料。
資料全部是英文。
顧北弦道:「這是我助理派人去國外醫院調的,時間太久,費了些功夫。」
等墨鶴看完,顧北弦問:「是不是還有很多疑問?」
顧北弦勾淡笑,走到沙發前坐下,長疊,「我查了很多資料,也做了一番推測,事的來龍去脈大概是這樣的。」
顧北弦推理道:「你母親陸太太是你外婆的獨生,當年怕他們遭遇不測,想生個二胎,日後好陪伴你外公外婆。可能因為力過大,太焦慮,你媽沒懷上,打算去國外做試管嬰兒。一是為了保,防止陸璣的迫害,二是當年國外的試管嬰兒技比國好。你父母去國外醫院,取了子和卵子。等待移植的時間裡,你父母遭遇車禍去世,留的急聯絡人號碼是你外婆的。」
見他反應不太激烈,顧北弦繼續說:「院方打電話聯絡你外婆,你外婆讓院方把配型功的胚胎冷凍起來,子和卵子也儲存了,以防不測。後來為了防止資訊泄,你外婆安排人將這些東西轉移到別的醫院。因為陸璣一直派人盯著你外婆,盯了整整三年。你外婆格謹慎,第五年纔敢作。也因為冷凍的胚胎再不移植,超過五年,會影響胚胎存活率。看院方資料,第一二次移植失敗了,第三次才功,找人懷胎又用了十個月。也就是說,你在你父母去世七八年後纔出生。從資料上的時間推斷,你的真實年齡比你份證上的年齡小四歲。有點燒腦,要繞一下,能聽懂嗎?」
「對。」
顧北弦笑,「難怪當年你不就跳到樹上,總是一筋地為難蘇嫿,還時不時哭鼻子。當時覺得你這人很怪,無厘頭又搞笑,現在想來是因為當年年紀小。」
他開口說:「大十二歲,還是很大。」
顧北弦揚,「當年你總嫌自己年齡小,明明份證上是二十,非得說自己二十幾,現在恨不得自己才十八。」
上卻說不出來,太麻。
第一時間給陸恩琦打電話,「琦琦,確定了,我的真實年齡比你大十二歲,不是十六歲。」
突然傳來驚喜的聲,「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