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蘇嫿坐在客廳沙發上,拿著本書在看,表麵看書,實則在等陸恩琦。
蘇嫿坐不住了,上樓,來到墨鶴房門前,輕輕敲了幾下門。
蘇嫿試探著推了推門,門推不開。
還是沒人應。
蘇嫿想保鏢來,又怕被外人看到,墨鶴和陸恩琦會不好意思。
顧逸風畢竟習過武,又是個半大小子,力氣很大,輕而易舉就將門推開了。
屋裡卻沒人。
不至於私奔吧?
墨鶴回:「我們在樓頂賞月。」
「上來有一陣子了。」
墨鶴道:「這還用問嗎?你師父會飛,走窗戶省事,幾秒鐘就上來了,何必下樓繞一圈,多此一舉?讓你學輕功,你怎麼都學不會,一張倒是無師自通。」
顧逸風結束通話電話。
有了小姨,忘了徒弟的主。
春風習習,溫暖宜人,花好月圓,良辰景。
陸恩琦大眼睛比天上的月亮還亮。
管他凡塵俗事,此時他們是幸福的。
墨鶴抱著陸恩琦躍到了庭院裡。
一下庭院,蘇嫿正站在庭院裡的芙蓉樹下佯裝賞花。
墨鶴道:「賞完了。」
墨鶴雙微啟,「我沒,不信可以去醫院檢查。我答應過你的,不會做出格之事。」
和聰明又直的人打道,真的省很多事,不用費心思猜來猜去。
墨鶴微微頷首,「明白,謝謝嫿姐。」
陸恩琦俏皮一笑,「好的姐。」
顧北弦問:「忙完了?」
掀開被子,剛要坐進去,忽然又站起來,「不行,我今晚得去陪恩琦睡。萬一倆人半夜再發生點什麼,我媽肯定會怪罪我。」
「年紀大了,固執得很,也不知什麼時候能想通。你快睡吧,我走了。」
蘇嫿忍俊不,俯他英俊的臉龐,「平時天天陪你,妹妹偶爾才來一次,聽話。」
蘇嫿用力吻了他的一下,暗道,大的小的,老的的男的的都離不開。
來到陸恩琦的房門。
剛要敲第二下時,門唰地從裡麵拉開了。
待看清是蘇嫿時,陸恩琦後麵的話嚥了下去,改口說:「姐?怎麼是你?」
父親陸硯書儒雅含蓄,母親華琴婉溫婉沉靜,為什麼妹妹卻如此活潑奔放?
因為不缺,夠自信,用不著抑自己的緒,所以敢敢恨,敢想敢做。
「你不陪姐夫?」
「鶴鶴哥哥有分寸的,別擔心。」
「好吧。」陸恩琦摟住的肩頭,長手臂俏皮地做了個邀請的姿勢,「姐姐,請進。」
次日。
一進門,陸恩琦驚呼一聲,「好漂亮!」
是那麼。
哪次見,墨鶴都忍不住怦然心。
墨鶴這才領悟到,為什麼那麼迷。
人缺什麼,就會什麼,會本能地被擁有這種特質的人吸引。
陸恩琦歡快地跑上樓。
「好,等會兒就去買。」
「行,買。」
墨鶴語氣寵溺,「好,你想要什麼我都買給你。」
墨鶴忽然想起,被綁架時,他去救。
當時太驚險太擔憂太張,沒想太多,如今想起來,心裡怪怪的。
一提華琴婉,墨鶴興緻低下來。
剛要上車,旁邊一輛跑車車門開啟,走下來一個著時髦的男人。
是祁跡。
陸恩琦下意識地挽住墨鶴的手臂,問:「你怎麼在這裡?你跟蹤我?你有沒有告訴我媽?」
陸恩琦不信,提防的目瞅著他。
話音剛落。
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打了一拳,齒間一鹹腥,應該是出了。
祁跡覺得大白天見鬼了!
他是個很注重形象的富家公子哥兒,自然不想以狼狽麵目示人。
墨鶴問陸恩琦:「有消毒巾嗎?」
陸恩琦從包裡掏出一包巾,出一張遞給他。
手沾到討厭的人,不,心裡膈應。
墨鶴握著陸恩琦的手,上車。
沉默許久,墨鶴開口:「我比你應該大不了十六歲,我不是老男人。」
墨鶴道:「我是父母雙亡後出生的,也就是說,是通過醫學手段出生,我可能比份證上的年齡小。晚上回去找找外婆的,應該能查出我的真實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