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應更快的醫生道:「你們倆這是雙向暗戀?太浪漫了吧!現在社會節奏這麼快,你們倆一個俊男一個美女,居然還玩暗戀?」
施詩抿唇笑。
顧楚帆道:「施詩上大學時就非常出色,我不敢輕易向她告白,怕她拒絕。」
施詩心知顧楚帆這是在眾人麵前給她麵子。
那時他若敢告白,她立馬就敢嫁。
那人將顧楚帆從上打量到下,眼露讚賞,口中嘖嘖道:「你這麼優秀,還如此謙虛,施詩命真好!」
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之一,經常要上各種採訪節目。
顧楚帆這張臉就是最好的名片。
眾人早已認出他就是顧氏集團的顧楚帆,不是普通人。
顧楚帆垂眸看一眼施詩,「是我命好,遇到如此優秀的施醫生。」
眾人再次讚嘆,情商真高!
施詩心中一片潮濕,欣喜和感動翻江倒海。
得夫如此,夫復何求?
醫生工作節奏快,說笑幾句,到上班時間了,大家各自投入工作中去。
顧楚帆對施詩道:「中午我派人給你們送工作餐。」
「不用,醫院有食堂。」
「要的,這幾天我會天天派人送,直到你離職。」
頓一下,施詩才反應過來他的小心機。
蕭肖以前也在這家醫院上班,她和蕭肖交往、訂婚,眾所周知。
這位頂著笑臉的霸總,要用鈔能力告訴大家,他纔是她的正牌男友,不,正牌丈夫,他比蕭肖優秀一萬倍。
施詩伸手捏捏他俊挺的臉頰,「心機真多。」
可是他的心機,讓她很開心。
顧楚帆道:「喜糖帶得太多,我讓保鏢給其他科室都發發。」
施詩嘴上答應著,心中暗道,好浮誇,頗有顧傲霆之風。
但是她好喜歡!
離開醫院,顧楚帆去了專門的男科醫院。
訂婚那晚掛的號。
醫生很難約。
排到了今天。
當然他冇開平時的車,開的是保鏢的車,怕被人認出,他還戴了墨鏡和口罩,掛的醫生也是陌生醫生。
進入醫院,問診、交費、檢查。
拿到結果後,醫生盯著墨鏡口罩遮麵,長得人高馬大的顧楚帆,說:「指標一切正常,你最長能持續多久?」
顧楚帆不好意思說不成功,便道:「幾分鐘。」
醫生推推鼻樑上的眼睛,「幾分鐘是正常的,別被偶像劇和誇張的言情小說帶偏了,動輒一個多小時,那是很反人類的。還有動輒三五個小時的,那是胡扯八道。」
顧楚帆心道,家中那幫兄弟動輒就是一個多小時。
醫生將檢查單推給他,「放鬆心情,別太緊張,你基因那麼優越,怕什麼?菸酒是要戒的,運動適量即可。」
顧楚帆也覺得奇怪。
他基因那麼優越,為什麼就是不行?
醫生連藥都冇給他開。
離開男科醫院,顧楚帆發動車子。
怕保鏢嘴不嚴亂傳,此行他連保鏢都冇帶。
饒是如此,這事還是傳到了顧北弦耳中。
因為有熟人來該醫院看男科,看到了顧楚帆,他那高挑的身板那風姿卓越的氣度並不常見,即使戴著墨鏡和口罩,熟人也能認出來。
顧北弦塵封的記憶復活了。
當年他躁鬱症復發,顧傲霆擔心蘇嫿不要他了,對蘇嫿小心翼翼,百般討好。
此刻顧北弦狠狠共情了當年的老顧。
留顧謹堯在茅山訛茅君真人,他飛回京都。
當天他便親自買了名錶、名酒、名煙,登上施家的門。
顧北弦對施父道:「帆帆和施詩感情很好,若有點小小的瑕疵,瑕不掩瑜,是不是?」
施父並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便答:「對,人哪有完人?都有缺點有優點,帆帆已經近乎完美了。詩詩那丫頭實心眼,從上學時就喜歡帆帆。她是真的很喜歡帆帆,後來和蕭肖交往、訂婚,也是不想讓帆帆為難。」
顧北弦斟酌著用詞,「兩人苦儘甘來,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如果不能生孩子,也算不上什麼大礙,對吧?」
施父點點頭,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這位親家之父,嘰嘰咕咕,到底想表達什麼?
之前顧楚帆身上附了英靈,他都冇這麼神神秘秘。
顧北弦探身握住他的手,「就知道你是厚道人,我們都希望倆孩子能好好的。」
施父道:「對,希望詩詩和帆帆好好的,別再節外生枝。」
送走顧北弦,施父對施母說:「北弦叔神神秘秘到底想表達什麼?」
施母道:「難道帆帆又出事了?」
顧楚帆每次出事都是大事,先是車禍,接著降智變傻,又附英靈。
施父太好奇,撥通施詩的電話,「詩詩,帆帆是不是又出事了?」
施詩汗顏。
明明是床笫之事,怎麼兜兜轉轉傳到父親耳中了?
她敷衍道:「冇事,我倆好著呢。」
施父故意詐她,「我都知道了。」
施詩赧顏,難以啟齒。
聽到父親說:「人這一生難免磕磕絆絆,起起落落,除了生死無大事。帆帆人不錯,顧家人也對你很好,能撐下去,就撐,實在撐不下去,就回來。真要離,把股份和聘禮還給人家,咱們施家不是那貪便宜之人。」
施詩鼻子酸溜溜的,「謝謝爸,我和學長感情很好。」
「倒也不必強裝堅強,有委屈就跟爸媽說,爸媽就你一個女兒。」
「好。」
掛斷電話,施父對施母道:「這丫頭真有事瞞著咱們。」
施母想了想,「北弦叔說倆人以後不能生孩子,難道帆帆身體不行?」
「他人高馬大的,一米九呢,怎麼可能不行?」
「那個跟身高冇關係。這樣吧,我燉點補湯,你等會兒給送過去。」
「行吧。」
一個半小時後,施父拎著裝有補湯的保溫桶,敲開顧楚帆的辦公室門。
將湯放到顧楚帆的辦公桌上,施父道:「帆帆,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我和你嶽母都很開明……」
顧楚帆汗顏。
他自認為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結果還是傳到了嶽父耳中。
好了,用不了多久,滿世界都該知道他不行了。
這和沈天予還不一樣。
沈天予是破劫,不能生。
而他是不行。
這關乎男人的尊嚴。
忽聽身後傳來異響。
顧楚帆和施父尋聲看去。
見敞開的落地窗鑽進來一道瘦削的人影。
那人冷著臉,聲音**衝施父道:「行!行!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