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詩手臂摟著顧楚帆的腰,「是不是山莊人太多的原因?要不我們搬出去住幾天?不去我家,我爸媽在,你估計也會緊張。」
顧楚帆應著。
次日清早,二人簡單收拾了點東西,搬去顧氏集團附近的一棟高層公寓。
那是顧楚帆的單身公寓。
平時用於午休,或者在公司加班加太晚,過來小住一宿。
雖是單身公寓,卻也有上下兩層。
裝修得比較商務。
這裡冇有傭人,隻有鐘點工每週過來打掃兩次。
公寓有兩百多平,比山莊的獨棟別墅小太多,這個麵積讓施詩很舒服。
山莊的獨棟別墅太大,裝修得雖低調但奢華,給施詩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不敢穿太過性感的睡衣,怕顧楚帆又動情,動了情,萬一還不行,陰影會更深,等他吃一週補藥再說吧。
她換了件相對保守的家居服,奶白色純棉半袖寬鬆套裝。
可是架不住她腰細腿長胸鼓,舉手投足間腰胸扯起性感的弧度,坐下時,又露出纖細的腳踝,那細骨伶仃的腳踝讓人又憐又愛,顧楚帆將視線別開。
他往下嚥了咽喉嚨。
以前注意力都在她的臉上。
自從親密接觸後,他腦中全是她性感窈窕的身材。
施詩道:「這幾天我們先分房睡?」
顧楚帆沉吟片刻,「也好。」
她探身過來,摟著他的脖頸,「晚安。」
她心口柔軟的弧度抵著顧楚帆堅硬的胸肌,他忍不住心猿意馬,又怕折騰幾分鐘,入不了港,丟人。
他捏起她的下巴在她嘴上用力親了一口,「且等我養一養。」
施詩莞爾,「好,別緊張。」
當晚施詩睡主臥,顧楚帆睡客房。
睡至半夜,他做了個噩夢,夢見他和白忱雪辦婚禮,施詩眼神絕望地看他一眼,接著朝視窗跑去,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等他瘋狂跑下樓,看到施詩癱在地上,人已經摔得變形,身下有鮮血溢位……
他猛地驚醒,渾身是汗,心口劇烈悸動。
這個噩夢,過去的四年他經常做。
自從荊鴻開始追白忱雪後,他就不怎麼做了。
不知今夜為什麼突然又做起來?
恍惚片刻,纔想起,他和施詩搬來公寓住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他掀開被子,拖鞋也冇穿,跑到門口一把拉開門,就朝主臥室跑去。
推門而入,他冇開燈,摸到床前。
施詩仍在熟睡。
他彎腰趴下,將她抱進懷中。
抱了好一會兒,他心口劇烈悸動的感覺才稍稍平息,他將她抱得更緊。
施詩被抱醒,睜開惺忪睡眼,問:「怎麼了?帆帆哥。」
顧楚帆垂首,用臉貼著她的臉,道:「剛纔做了個噩夢。」
「什麼噩夢?」
「夢見我結婚,你跳樓。」
施詩很輕地笑了一下,「怎麼突然做那種噩夢?」
「不知道,可能最近精神緊張的原因。」
施詩什麼也冇說,隻是將頭埋進他懷裡,伸手摟住他的腰,過去的那幾年,她無數次想輕生,但是念著父母養大她不容易,又想著人不能那麼冇出息,硬生生撐過來了。
她輕拍他後背,「都過去了,我們已經訂婚、領證,塵埃落定。」
顧楚帆道:「那時聽天予哥說蕭肖對你不好,我很想把你搶回來,想逮著蕭肖狠狠揍一頓,可是我這樣背信棄義的人,我自己的人生都過不好,又怎麼對你的人生負責?」
施詩撫摸他的頭,「你不是背信棄義,你為了哥哥才做出犧牲,你是重情重義。」
她吻他麵頰,「都過去了,翻篇吧,我們往前看。」
「好。」
他掀開被子躺在她身邊。
很奇怪。
睡在她身邊,他冇再做噩夢。
後半夜睡得很好,醒來,精力充沛,頭也不疼。
他起床,給附近常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點了雙份早餐。
用過早餐後,他換上正式場合才穿的高定西裝,對施詩道:「送你上班。」
施詩聳肩一笑,「醫院的工作我已經提出離職,交接一下,就該去旗下製藥集團報到了,不用送,我自己開車去。」
「要送,你們醫院的人,還不知道你老公是我。」
施詩暗笑。
他平日太好說話,又不端架子,讓她忽略了「笑麵小佛」其實也是霸總一枚。
來到醫院,開車的保鏢打開後備箱,從裡麵抱出兩箱高級糖果。
施詩才這知道,顧楚帆送她上班是假,過來發喜糖是真。
不隻開他們車的保鏢抱出成箱的糖果,後麵負責暗中保護的幾個保鏢,也從各自的車子後備箱抱出成箱成箱的喜糖。
一行人抱著成箱的喜糖,浩浩蕩蕩地跟在二人身後。
施詩哭笑不得,對顧楚帆說:「這架勢,是不是太誇張了些?」
顧楚帆道:「這算是低調的,若是換成我太爺爺來辦這事,他會派人開著直升機在你們醫院撒糖。」
施詩笑,這真是顧傲霆能做出來的事。
一路上,保鏢們遇著穿白大褂的便發喜糖。
等到了施詩的科室,換了另外一種喜糖,說是伴手禮更恰當,因為包裝精美的紅色禮盒裡不隻有高檔糖果,還有一套進口高檔護膚品和大牌香水。
每份伴手禮價值都在幾萬塊。
顧楚帆握著施詩的手,衝眾人道:「我是施詩的丈夫,顧楚帆,謝謝大家這幾年對施詩的關照。」
一般這種話,都是在入職時說,離職時說的極少。
眾人驚訝於顧楚帆出手闊綽,更驚訝於他的顏值和風采。
以前施詩和蕭肖談戀愛,這是眾所周知的,不知何時換了這位,這位無論顏值、身高,還是氣度、風儀都遠勝於蕭肖百倍千倍。
緩過神來,眾人責怪施詩:「施醫生,你什麼時候結婚了?為什麼冇喊大家去喝喜酒?」
施詩嫣然笑道:「我們上個月領的證。」
「那等辦婚禮時,一定要給我們下請帖!」
施詩不打算讓他們破費,所以就冇聲張,冇想到顧楚帆如此大張旗鼓地來發喜糖。
施詩道:「剛訂過婚,婚禮時間還冇定,我馬上就離職了,大家工作都忙,心意我領了,就不讓大家破費了。」
眾人嚷嚷:「離職又怎麼了?一日是同事,一生是同事!婚禮必須給我們下請帖,否則就是你不仗義啊!」
施詩隻得答應著,「好,等辦婚禮時,我和學長一定提前給大家下請帖。」
醫生反應都快。
有人問:「學長?你倆是校園戀情?」
施詩回頭看一眼顧楚帆,「算不上戀情,在學校時,我暗戀他。」
顧楚帆伸手將她攬在懷中,垂眸看她,目光深沉,「其實我也暗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