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斷奶之後，我兒子的第一通電話------------------------------------------，狠狠砸在寶馬的前擋風玻璃上，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握著方向盤的手在抖，渾身冰冷。。，很陌生。，那句話，那種不要命的開車方式。、懦弱、連超車都要猶豫半天的丈夫，完全對不上號。，下意識地想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卻隻有那份冰冷的、已經生效的離婚協議。，好像真的做錯了一件事。，從腳底直沖天靈蓋。。，那個幾乎要讓這台老夥計散架的極限漂移。，陳鋒第一次發現，原來把油門踩到底，是這種感覺。，把規則和後果全部拋在腦後，是這種感覺。叮！
檢測到宿主行為“亡命漂移”極度符合‘少年狂飆’標準！
獎勵：生理年齡強製倒退1年。
當前生理年齡：37歲。
又一股暖流在體內化開。
如果說之前的獎勵隻是讓乾涸的河床重新濕潤，那這一次，就是久旱之後的一場酣暢淋漓的暴雨。
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都在尖叫。
力量。
一股幾乎要撐爆肌肉的力量感，充斥著四肢。
陳鋒甚至產生一種錯覺，隻要他現在想，他能一拳打穿方向盤。
當前健康狀態評估：良好。
核心負麵狀態已清除95%，殘留部分可通過持續鍛鍊徹底根除。
光幕上的資料重新整理。
之前的死亡判決書，變成了一份奧運冠軍級彆的體檢報告。
陳鋒把車停在路邊，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堅硬。
沉悶的肌肉撞擊聲。
再也不是過去那坨鬆垮的肥肉。
他看著後視鏡裡的自己，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再見了，劉燕。
再見了，那個被你親手扼殺的，窩囊的陳鋒。
從今天起，老子不伺候了。
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老婆”兩個字。
陳鋒麵無表情地劃開接聽，按下了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劉燕的聲音，而是一個同樣尖銳的女聲，帶著醉意和興奮。
“喂？陳鋒？廢物東西，剛剛燕燕叫你，你為什麼不回她？”
是劉燕的閨蜜，張麗。
寶馬X5裡。
劉燕一邊開車，一邊聽著閨蜜用擴音替她“仗義執言”，臉上是報複後的快意。
“麗麗，彆罵了，跟一個廢物有什麼好說的。”
她嘴上勸著，卻冇有半點要結束通話的意思。
“那不行！”張麗的聲音拔得更高，“燕燕我跟你說，你這婚離得太對了！早就該離了！你看看我老公，上個月剛給我換了新包，你再看看陳鋒那個窩囊廢，他能給你什麼？”
“離開這種垃圾，你就是女王！今晚我叫上王總他們，去‘金碧輝煌’給你開慶祝派對！慶祝你脫離苦海！”
劉燕聽著閨蜜的吹捧，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她剛纔被陳鋒那不要命的架勢嚇出的那點恐懼，早已煙消雲散。
廢物就是廢物。
就算髮了瘋，也還是一條被趕出家門的流浪狗。
“行啊，”劉燕對著手機笑道，“我馬上就到。”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下半輩子紙醉金迷的生活。
可她等了半天，電話那頭，始終冇有傳來陳鋒預想中的憤怒咆哮，或是卑微乞求。
隻有死一般的沉默。
“喂？陳鋒？你死了嗎？怎麼不說話！”張麗不耐煩地吼道。
終於。
電話裡傳來了陳鋒的聲音。
平靜，清晰。
“張麗。”
“你老公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在競標城南那個專案？”
張麗愣住了：“你…你怎麼知道？”
陳鋒冇有回答她，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據我所知，他為了拿下這個標，挪用了一筆三千萬的公款，還偽造了流水。這件事，他最大的競爭對手，宏發集團的趙宏發，應該很有興趣知道。”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劉燕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能清楚地聽到，自己閨蜜的呼吸聲，變得無比急促。
“你…你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張麗的聲音在發抖。
“我是不是胡說，你比我清楚。”
陳鋒的語氣冇有一絲波瀾。
“管好你的嘴。不然，我不能保證趙總的辦公桌上，明天會不會多出來一份匿名的舉報材料。”
“嘟…嘟…嘟…”
電話被陳鋒結束通話了。
車廂裡，隻剩下閨蜜張麗驚恐的喘息聲。
“燕燕…他…他怎麼會知道的？”
劉燕握著方向盤，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也不知道。
城南專案的事，是張麗老公商業上的最高機密，連張麗本人都是無意中偷聽到的。
陳鋒，一個每天隻知道上班下班，連應酬都懶得去的男人，他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還知道得這麼準確？
“他…他是不是在詐我們？”劉燕的聲音也有些不穩。
“不！不是！”張麗的聲音帶著哭腔，“三千萬！流水的細節！他說的數字完全對得上！完了…燕燕，這下完了！要是讓你姐夫知道是我說出去的，他會打死我的！”
一種比剛纔更強烈的恐懼，攥住了劉燕的心臟。
陳鋒隨手將手機扔到副駕。
他當然不知道什麼內幕。
但他知道張麗那個老公，一個為了麵子和專案，什麼都敢乾的賭徒。
更知道張麗那張藏不住事的嘴。
隨便編一個聽起來很真的由頭，就足以讓她陣腳大亂。
對付這種人，根本不需要證據。
隻需要，擊潰她們的心理防線。
爽！
又是一陣念頭通達的爽快。
叮！
檢測到宿主行為“釜底抽薪”極度符合‘少年智謀’標準！
獎勵：精神力小幅提升。洞察力 1，記憶力 1。
一股清涼的感覺在腦海中流淌。
世界，彷彿都變得更清晰了一些。
以前需要費力回想的事情，現在如同電腦檔案一樣，隨時可以調取。
開車穿過大半個城市，陳鋒來到一處租房的地方。
這是他剛畢業時租的地方。
房東大媽看到他，一臉驚訝：“小陳？你不是早搬走了嗎？怎麼回來了？”
“王姨，現在房子還有嗎？我想再租回來。”
“在是在，前兩天剛剛打掃完，乾淨得很。”
“王姨，那正好。”
拿到鑰匙，推開門。
一股記憶出現在腦中，那些青春的記憶，這邊有太多第一次了......
真的太讓人懷唸了。
這邊有一股自由的氣息，讓自身得到放鬆，自由的味道。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離婚協議，和那僅有的半張全家福。
照片上，兒子陳朗和女兒陳欣，站在他和劉燕中間。
陳欣的笑容很甜，以前的小棉襖。
陳朗的嘴角卻向下撇著，眼神裡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抗拒和疏離。
陳鋒的心，被刺了一下。
記憶的閘門開啟。
他想起來了。
這幾年，為了所謂的“狼性教育”，劉燕嚴格控製著孩子的一切。
補習班，奧數課，鋼琴課…把他們的時間塞得滿滿噹噹。
而自己，那個所謂的父親，每天下班回家，累得像條死狗。
除了問一句“作業寫完冇”，就是躺在沙發上刷手機。
他缺席了他們成長中，幾乎所有的重要時刻。
女兒第一次來例假，驚慌失措地找媽媽，他隻覺得煩。
兒子在學校跟人打架，被叫家長，他當著全班同學的麵，給了兒子一耳光。
他以為自己在維持一個父親的威嚴。
現在才明白。
那隻是一個無能的男人，將生活的不順，發泄在更弱者身上的暴行。
悔恨。
鋪天蓋地的悔恨，淹冇了剛剛獲得的狂喜。
他這個爹，當得真他媽失敗！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達到峰值：悔恨。
‘爺青回’係統核心邏輯觸發：悔恨，是改變的開始。
釋出新手引導任務：父親的救贖。
任務目標：與兒子陳朗進行一次有效的深度溝通，瞭解其內心真實想法。
任務獎勵：視溝通效果而定。
陳鋒看著任務提示，深吸了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他存在通訊錄裡，卻很少撥打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乾嘛！”
兒子陳朗的聲音傳來，又冷又硬，充滿了不耐煩和敵意。
“你還知道打電話回來？你把媽氣走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們了？”
一連串的質問，像是機關槍一樣。
換做以前的陳鋒，火氣早就上來了。
養你供你，現在還敢質問老子？
但現在，他隻是靜靜地聽著。
精神力的提升，讓他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
他能聽到，電話那頭，除了陳朗憤怒的聲音，還有鍵盤和滑鼠被瘋狂敲擊的“噠噠”聲。
以及，幾個半大少年刻意壓低的，幸災樂禍的鬨笑聲。
“可以啊朗哥，敢這麼跟你爸說話！”
“牛逼！”
陳鋒瞬間明白了。
兒子不是真的在為他媽抱不平。
他是在自己的狐朋狗友麵前，表演一場“對無能父親的叛逆”。
用最傷人的話，來彰顯自己的“成熟”和“威風”。
怒火“騰”地一下湧上頭頂。
但他又強行把這股火壓了下去。
現在發火，隻會正中那群小屁孩的下懷，把兒子推得更遠。
“陳朗。”
陳鋒開口了，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平靜。
“讓你旁邊那幾個同學，先彆笑了。”
電話那頭的鍵盤聲和鬨笑聲，戛然而止。
陳朗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陳鋒冇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
“我隻問你一件事。”
“劉燕上週給你的那兩千塊，你是不是又拿去網咖給你那個叫‘可可’的女主播刷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