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哲媽這麼喜歡你,你乾脆直接嫁給好了。做什麼兒媳婦,做媳婦不是更妙嗎。”溫阮子冷冷的,說話語速不急不慢,卻偏偏讓人看著氣死人不償命。
溫阮拿著手機給助理發了訊息,讓送一套新服過來。
“你你你……賤人,哼!”
不多時,顧安哲就回到病房。
溫阮沒想到沈清瑤還惡人先告狀,當即搖頭否認,“沒有。”
厲聲質問,說是句句錐心也不為過。
曾經,是他到骨子裡的人,大聲說話都不捨得。
溫阮一顆心沉了又沉,隻覺得嚨一陣酸發,“出院手續辦好了嗎?”
“我看你神狀態好的很,既如此,自己去排隊辦手續吧。”顧安哲撂下一句話,怒氣沖沖的走了。
像是叢林傷的鹿,隻能自傷口,自愈。
從他那會兒憂心忡忡的過來,到現在憤然離去,不過才一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最後,溫阮隻能自己下樓去大廳辦理出院手續。
到辦理手續時,溫阮才知道裡麵竟然還有四千多塊錢,跟工作人員簡單說了一下況,要了‘活雷鋒’登記的電話號碼。
溫阮換了服直接回家。
上樓回到臥室,彷彿看見了與顧安哲在一起纏綿的點點滴滴,是那麼的好,幸福。
窗外,梧桐樹上一隻不知名的鳥兒啼著,清脆的聲音拉回的思緒。
帽間裡的名牌包包和首飾櫃裡的漂亮首飾,是過去每一次小節日,顧安哲都費盡心思幫選的。
花了一上午時間,打包完包包和首飾,開著另一輛車去了二奢店,以打包的形式直接賣了。
坐在車裡,溫阮給閨周安夏打了一通電話。
“夏夏,我想租房了。”溫阮嘆了一聲。
“算是吧。”因著周安夏最近去國外旅遊,溫阮不想擾了的興致,沒敢多說什麼,“一點小矛盾,我就是想出來住一陣子,冷靜冷靜。”
閨倆聊完之後,周安夏把單元樓號和碼發給了溫阮。
鉑悅府是臨江觀景別墅區,位於港城高階地段,寸土寸金,裝修奢華大氣,是富豪匯聚之所。
因為周安夏跟保安打過招呼,順利進鉑悅府,去了A棟2單元。
叮——
“啊~!”
“嘶……”溫阮捂著鼻子,倒了一口氣。
再往上,則是一張廓線條清晰的深邃五,因著溫阮眼眶含淚,看向男人時,在電梯燈下如鍍上一層金暈一般,有些模糊,但依舊能讓人覺到他貌若潘安。
溫阮連連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看路。”
又是?
一件落肩牛仔長,襯得勝雪,修長的天鵝頸下,鎖骨致,分明不施黛,卻風姿綽約,有傾城之姿。
隻是那雙杏眸含淚,倒是著幾分弱可憐,惹人憐惜。